看著寧知書那臉色,他心里實在有點替兄弟委屈,忍不住道:知書姐,老霍不是那樣的人,他今天跟我就是純出來喝酒的,我爸也不會因為誰使絆子就終止合作。
你這么說老霍,老霍心里得多難受啊,他可是你弟啊,這么多人在這......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留下這話,他匆忙追了出去。
寧知書站在座位旁,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悶。
霍峻琤是她弟,但是他好像很久沒有叫過她姐姐了。
小時候他明明很黏她的,怎么忽然變成了這樣
手機忽然響起,寧知書低頭看了一眼,是公司的總助打來的。
她走出酒吧接起電話:什么事
寧總,剛剛陸氏的人發了郵件過來,交代了咱們計劃書存在的一些問題,說讓我們好好修改......還問霍總是不是身體不適不能對接這個項目,如果是的話,他們可以等霍總修養好。
總助吞吞吐吐:他們說,這份計劃書和之前相比,差距有點太大了,很多數據都是不清晰的,感覺只適合用來宣傳,不適合實際實施。
寧知書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掛斷電話開車回公司。
批注過問題的計劃書已經躺在她電腦屏幕上,措辭其實還算委婉,但那紅通通的一連串反問,簡直像一記耳光扇在了她臉上。
她做出來的東西就這么不堪
咬了咬牙,寧知書讓助理拿來之前霍峻琤牽頭做的計劃書。
厚厚的一堆文件很快擺在她面前,每份計劃書幾乎都有上百頁,對比起來,她那十來頁的計劃書實在敷衍得可憐。
寧知書拿起一份翻了翻,內容詳實,分析全面,假如她是陸氏的人,看見她做的那份計劃書,也會毫不猶豫認為是在應付吧
寧知書心里忽然有點后悔,這么說來,她是誤會霍峻琤了
她拿出手機想要給霍峻琤打電話,外面卻傳來腳步聲。
知書,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去找霍少么怎么這么晚來公司
孟澤深帶著一碗燕窩走進來,眼神關切:熬夜對皮膚多不好啊,你這樣我會心疼的。
寧知書握著手機,有些遲疑:澤深,我好像誤會霍峻琤了,合作告吹或許只是我的計劃書做得真的不夠好。
孟澤深眼中閃過一抹幽光,假惺惺道:知書,你也是第一次做處理這種事,不能怪你的。
霍總知道陸氏那邊對計劃書要求高,也應該先跟你叮囑一句才對,不過既然只是計劃書的問題,那重新做一份就好了,我之前也是學金融的,應該可以幫你。
寧知書眼底閃過溫柔:這也太麻煩你了。
能為你分憂,我很高興。
孟澤深走到她身后幫她捏肩膀,眼神溫柔極了:我先送你回家吧,今天你一定也累壞了。
寧知書的確累壞了,孟澤深再這么一說,她下意識把道歉的事情也忘了個一干二凈。
潛意識中,她覺得霍峻琤是靠寧家活著的,說要斷絕關系也只是氣話,哄他這事不用著急。
此時,外面正下著瓢潑暴雨,兩人到家不可避免被淋濕了一些。
你先坐一會,洗個澡再回去好了,免得受涼。
寧知書脫掉外套走向浴室,隨手放下手機走向浴室。
孟澤深目送她走進浴室,忍不住握緊了拳。
戀愛那么久,寧知書從來不準他留宿,但他這樣的身份,寧家肯定不會同意她跟寧知書的事情。
得要想個辦法把生米煮成熟飯才行......
他正在思索,忽然看見茶幾上的手機亮起,上面閃動著霍峻琤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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