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欣這才想起來交錢的事。
特級專家和特護病房加在一起,必定是個不小的數目。
心中擔憂,但臉上并沒有顯露。
“放心吧,媽,你女兒最近也賺了點錢,醫藥費還是付得起的。”
實在不行,她就厚著臉皮去問宿窈借。
錢沒有可以再掙,媽媽就只有一個,無論如何,能給最好的就給最好的,她不會委屈自己的母親。
張可欣怕母親聽到數字會擔憂,示意錢主任出去聊新的住院費的問題。
王月明在一邊道:“你們安心在這里治療就行,產生的費用都會從傅先生的賬戶上劃。”
這哪行?
換在之前,她跟傅明鐸之間還很單純的時候,張可欣遇到難處或許還會找傅明鐸去借錢。
但現在,只要一想想傅明鐸,張可欣就覺得有些尷尬。
承情用了人家人脈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她哪還敢再用他的錢。
“不用了,還是把繳費單給我,我自己交吧。”
王月明眼中添了幾分詫異:“傅先生有職位相等的醫保,他的家屬也可以一同使用,我來之前,他已經交代過這些了,難道他沒跟你說嗎?”
她敏銳地察覺到,傅明鐸跟張可欣的關系有些奇怪,似乎并不像尋常夫妻那樣親密。
張可欣聽出她語氣里的狐疑,心里咯噔一下。
短暫地愣怔一瞬,隨即飛快反應過來,語氣自然道:
“剛跟他吵架了,要不是家里出了這樁事,我真是連話都不想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