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欣當場拆穿她的小心思。
“別看了,傅明鐸沒跟我一起。”
一開口,她自己先是一愣,鼻子悶的厲害,嗓子聽起來莫名地發啞,有氣無力。
王悅煙聽她這么說,臉色比剛見到她時好上不少。
“我還當你回了房能有什么好事呢,還不是自己出門,他根本不帶著你。”
張可欣真是服了王悅煙的雌競腦子,她都沒有針對她,她一個上趕著給人當第三者的,還厲害起來沒個完了。
反正傅明鐸也沒在附近,不知道跑哪去了,張可欣干脆就放開了演了。
“誰說我回了房沒好事。”她故意低頭輕咳了兩聲,聲音放的又嬌又酥,配合著那幾分虛弱的啞,顯出一縷入骨的媚。“我們夫妻間熄了燈以后的事到底有多好,還能讓你一個外人知道?”
說著,故意又揉了揉自己的腰肢。
“嫁了人的女人就一點不好,有些時候走路都成了個麻煩事,真羨慕王小姐沒有漢子一身輕,就不會有跟我這種新婚少婦一樣的困擾。”
王悅煙咬著牙根,目光冷冷盯她片刻,把頭一偏,冷哼一聲加快了腳步,一點都不等張可欣的把她甩開了。
她走得快,自然先到樓下。
她父親跟其余幾個男人也早起了,此時都圍在園子中間,跟幾個老大爺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王悅煙本能地朝著那邊走,而后便看見了人群中的傅明鐸。
他穿著一身黑襯衫,這是最野性的顏色,但穿在他身上,卻是顯出了幾分溫潤如墨的沉穩柔和。
即使是身處一堆人群中,別人一眼望過去,最先看到的也絕對只有他一個。
他甚至不需要與周圍人有任何的互動,只需要若有所思地垂眸看著棋面,周遭的一切便都成了他的陪襯。
王悅煙仿佛又回到了校園時刻,但凡有傅明鐸在的地方,女生們的眼里就再也看不見其他男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