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衍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宿窈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這個孩子太真誠,太正直了,心思比較單純,跟你不是一路人,用你現在這種方法教他,得出來的結果未必會是你想要的。”
周時衍無奈地說:“你直接說他沒城府就好,不用在想辦法夸他的同時再夾帶私貨罵一句我。”
當晚,在宿窈的堅持下,周時衍還是把周良給送回了宿窈的房子。
周時衍毫不意外的發現,他在這間房子連門都進不去,宿窈連雙男士拖鞋都沒準備。
周時衍也沒說什么,送完周良后就走了。
保姆抱著津津,表情奇怪:“先生出差那么久才回來,人應該很累了,太太你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還跟他鬧脾氣。”
保姆用過來人的口吻道:“男人啊,都是自私的動物,就算有再大的矛盾,你也不能鬧得太過分,逼急了他們也不會意識到自己有問題,反而覺得是女人不懂事,到時候就往家外面去找溫柔鄉了,越是有錢的男人,越是這個理。”
正說著,門外有人敲門,保姆過去開門,周時衍站在門外,手里抱著一堆新買的家居用品。
很淡然地在保姆的注視中放下他在樓下超市剛買的拖鞋,給自己換上了,而后才往臥室走。
“主臥是哪間?”周時衍十分從容,對宿窈道:“我進去休息會兒,飯好了再叫我。”
宿窈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他:“你可真不客氣。”
周時衍淡淡一笑:“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誰買的房子不是家,既然是家,就沒必要跟你太客氣。”
三歲的周津津聽到他聲音,從周良房里出來,朝他的方向奔:“爸爸!”
周時衍彎腰將自己奶團子似的小女兒抱在懷中,顛了顛,道:“又胖了。”
他摸了摸周津津滿是嬰兒肥的小臉,挑眉看向宿窈:
“你怎么養的孩子,自己這么漂亮,女兒胖的像個煤氣罐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