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個月,當真如周時衍所說,宿窈受到了格外的關注。
用四個字來形容再恰當不過,紙醉金迷。
一切不愉快的記憶都被拋卻到腦后,宿窈仿佛成了一個單純的來這里旅游的觀光客。
去了好多的地方,吃到了好多的東西,收到了好多的禮物。
像鉆石耳釘這種都屬于小東西,不值得提了。
宿窈記憶深刻的,是一串鴿子血紅寶石項鏈,上面的珠寶顏色特別厚重,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讓她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起了初到這個國家那天,在被擊斃的那些人心口見到的血。
這一個月,就只有宿窈和周時衍兩個人,那天在飯局上見到的人都沒再出現過。
一個月后,宿窈帶著滿滿一行李箱的大大小小禮物,拿到了回國的簽證。
離開的機場跟宿窈來時的機場是同一個,宿窈剛到那就有些陰影浮上心頭,兩腿僵化了一樣,走路走的都不利索。
周時衍看出她的不自在,伸手把她往懷里摟了摟,又低頭親親她臉頰,手臂環繞在她肩膀上。
他什么都沒說,就那么無聲地向她傳遞著力量,告訴她,他在呢,有他在。
宿窈心中的陰影,慢慢地因周時衍的安撫而淡褪,緊攥著他的手,跟他檢完票上了飛機。
等飛機開始運行,平穩上了高空,宿窈才開口問:
“我的手機,是再也拿不回來了嗎?”
周時衍說:“別惦記了,早就被銷毀了,回家以后給你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