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窈用手抹了把臉,深呼吸了許久,才稍稍平復下一點情緒,轉過了身,卻依舊不是正臉,就用側身對著周時衍,不去看他,冷聲說:
“不是戒指的問題,是你,周時衍,我剛才想了很久,就這樣答應跟你結婚,還是太草率了。”
周時衍聞怔住,不確信地看了眼宿窈:“窈窈,你這是什么意思?”
宿窈目光直直地盯著病房的墻面,聲音冷漠道:“在你出事昏迷的時候,林之遙的母親給我打過電話了,林之遙的事,他們林家自己決定管了。”
周時衍忽然明白了她想說什么,倉促地打斷了她一聲:“宿窈,你別......”
“周時衍,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了,現在的你對我而,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
宿窈不等他說完,就也搶聲,大聲打斷了他。
說著,不等周時衍有其他反應,她就站起了身,冷漠地拿出手機看了看道:
“從你出事到現在,我已經守了你兩個多小時,期間被你追尾的受害者家屬都是我去道歉,去擺平的,作為一個合作關系已經沒有存在必要的合作伙伴,我覺得我算是仁至義盡了。”
宿窈走到門邊站住,沒回過身,背對著周時衍道:
“你也沒受傷,那就應該沒什么事,還能站起來吧,能就快點站起來,我已經叫了網約車,我們現在乘車去民政局,應該在他們下班之前還來得及趕過去。”
周時衍越聽宿窈的話,心臟越像是被人從萬丈懸崖高高拋下,一直在下墜,一直在下墜。
壓抑痛苦的感覺,仿佛是沒有盡頭。
“為什么要去民政局?”他看著宿窈冷漠的背影,緊鎖著眉心問。
宿窈道:“你沒聽懂我的意思嗎,我不需要你參與林之遙的事了。周時衍,你在我這里徹底失去利用價值了,原本答應跟你結婚,就是為了讓你做這事,現在這事不需要你了,那我們的婚約自然也就不作數,現在趁著剛領證還沒人知道,解除婚約對大家都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