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遙他媽也是個見慣了風浪的,降下車窗后,掀開眼皮只看了宿窈一眼,就立刻點了點頭。
“你是老東西的新歡是吧?找我干什么,想讓我離婚?我告訴你,這事我說了也不算。”
宿窈只大致聽林之遙描述過他家的狀態,這會兒親眼見了,才明白在那三兩語的粉飾太平之下,掩藏的是多么讓人無力的刻骨涼薄。
她反駁了林太太的話:“夫人,我不是您想的那種身份,事實上,我是林之遙的朋友。”
林之遙他媽聞臉色也沒什么變化,依舊波瀾不驚。
“那個混球跟他爹一個德行,想不到死都死了,還有女人會上門找麻煩。”
她皺著眉,看向宿窈,目光集中在她腹部:“你懷孕了?能確定是他的種?”
宿窈面色微白:“我跟林之遙只是普通朋友,他出事的時候,我恰好也在慕尼黑。”
林之遙他媽聞眉頭反而擰得更緊了,傲慢地打量著宿窈: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還找我干什么,他活著的時候他的事我沒管過,現在他死都死了,我就更管不著他了。”
宿窈說:“我是想來告訴您,林之遙的死絕對不是意外,他是被人害死的,那些兇手特別囂張,他們甚至在他死后給我寄來了虐殺林之遙整個過程的視頻!”
提起這件事,宿窈面色止不住地蒼白,只要一想到那個視頻里的內容,她胃里就難以抑制的翻涌。
林太太的臉色終于變了,變得慎重許多:“什么虐殺,什么視頻,林之遙好歹也是林家的人,誰敢那樣對他,你別亂說話,要是真有那樣的視頻,你為什么不直接拿去找警察報警?”
這也是宿窈最無助的地方。
“他是在慕尼黑出事的,d國的警察對華人的案件沒那么重視,視頻又經過特殊處理,剛播放完就自動銷毀了,查不到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