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衍的步伐,就此頓住,站在了林之遙對面,宿窈身后一步之遙的位置,不再往前走了。
林之遙心不在焉的聽著宿窈的話,心里想著,這女人還真是挺招人,什么時候都有讓人念念不忘的本事。
他從來都在女人堆里打滾,自然知道該怎么獲取女人好感,聽宿窈態度挺厭煩的,也就順著她說:
“很明顯了,你不喜歡他了,你想分,但他還喜歡你,所以他不想分,你也別覺得他糾纏你煩,這樣反而說明了你對他的影響比他對你的大,你在這段關系里處于上風。”
宿窈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香腸,煩悶道:
“他要是真那么喜歡我,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會犯錯,犯了錯還敢來糾纏我,他怎么好意思的?也就是當著面不好直接說,我其實覺得他這行為挺不要臉的,本來好聚好散挺不錯的,他非要死皮賴臉的糾纏,我現在見著他,都有點打心底里犯惡心了。”
一旁的周時衍,臉上從面無表情,到凝結了層冰霜,也就是她這一句話的事。
林之遙從男人的角度,卻覺得宿窈這么說有點過分。
“人家好歹也是喜歡過你,還想過娶你,就算后續找你時的做法上有什么問題,讓你覺得不滿,但你現在這個說法,也顯得過分無情了。”
宿窈從女人的角度,真覺得林之遙的直男癌挺嚴重的:
“你這話說的,仿佛他要娶我是什么恩賜,無論他做過什么事,犯過什么錯,一句要娶我說出口,我就該像被皇帝點名的妃子似的,一忘前嫌,千恩萬謝?”
“男人怎么會覺得把一個女人娶回家,就是對她最好的交代呢?腦子里進了多少水,才會覺得已經提出分手,不,已經單方面把他給甩了的女人,能接受他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