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窈是越傷心越想喝,喝的越多越傷心。
真情實感的難過她的錢。
跟張可欣在一起,也沒什么安全隱患,喝著喝著就真把自己給灌醉了。
趴在桌子上,感覺有人在把她往起扶。
暈暈乎乎的,仿佛看到了周時衍。
宿窈愣了下:“周扒皮?”
周時衍無奈:“你什么時候還多了個給人取外號的毛病?”
宿窈感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
“一定是喝多了,真多了,這都做夢了。”
周時衍聽見她夢里竟然還有他,被罵了一路的糟糕心情稍稍有點緩解。
宿窈在他手里,站都站不穩,抱著他手臂還在兀自嘀咕。
“討債的怎么連夢里都不放過我,噩夢了,真可怕。”
周時衍剛緩下去的心情,立時就變差了,像拎小雞似的拎著宿窈后衣領,提著她讓她站穩。
“我看你是沒醉裝醉,拐著彎罵人是吧?”
周圍有不少人都在暗戳戳盯著宿窈,眼神跟狼似的,周時衍皺著眉,不喜歡這的氛圍,打算直接帶著宿窈走。
剛有要離開的意思,夜店的服務生拿著單子就過來了。
“先生,這是12號臺的賬單。”
周時衍簽單時真心覺得,自己就是個冤種,上趕著被人罵半個點,然后還要給罵他那兩個醉鬼付酒錢。
但等簽完單,宿窈這個醉鬼站不穩,一次又一次往他懷里跌的時候,他那點不開心又散下去了,心猿意馬地摟著宿窈的腰,低頭凝著女人因為添了幾分醉態,更顯撩人的面孔。
“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