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直來直去,簡單粗暴的林之遙,周時衍可是會寒磣人多了。
至少他這三兩語說完,是真的讓她覺得自己挺不是個東西的,慚愧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思索半晌,糾結地說了一句:“我也不是故意在那時候不出面的,那時候我在國外,是真的不知道國內都發生了什么事。”
周時衍淡淡點頭:“你這句話我相信。”
宿窈終于稍稍抬起了頭,又聽他更加涼薄道:“畢竟那個時候我對你來說都沒利用價值了,以你要跟我后會無期的打算,你的確是不會再愿意關注跟我有關的消息。”
宿窈剛要抬起的頭,就那么再次低下去了,緊抿著唇,眼睛低低地垂著,說什么都不抬眼看他了。
“你也別把自己說的那么無辜,當初那事,你自己也是愿意的,我又沒逼著你,男女之間,就算是正常交往也有個分手的可能,我只是做了一個正常人會做的事。”
頓了頓,想到葉子,她又說:“而且你現在不是也有了新人嗎,就那個女律師,你們兩個看著也挺好的,要是我當初沒走,你們兩個也不可能好上......”
周時衍冷冷地打斷她:“宿小姐這意思是,你過河拆橋,害得我人財兩失,我還得謝謝你?”
宿窈低聲說:“那也不能叫人財兩失,只能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周時衍冷笑道:“我看你是在說你自己吧。”
宿窈一愣,詫異抬起頭,周時衍看著她的眼睛說:“你出國一年,新的男朋友就交往了一年,現在都準備結婚了。宿小姐這種拿人當傻子耍,用完就甩,還無縫銜接的生活態度,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宿窈被他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本能地解釋了句:“沒有一年,就不到半年,而且也沒結婚,已經分手了......”
說到一半,又訕訕的止住,抿唇道:“你現在也不是我什么人,我沒有跟你解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