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為了你舅舅的藥費,拿了錢有什么,有些人拿了錢還不肯,半夜會跑路呢。”
她把宿窈帶到自己病房,讓她躺到病床上,又取出一個電暖寶給宿窈讓她抱著,貼心地問:“要不要紅糖水?”
宿窈這會兒已經是大出血,她不確定再補血會不會血崩,蒼白著臉搖了搖頭。
沈如是有心跟她聊聊天,剛欲開口,宿窈的手機響了,沈如是看到來電顯示后,眼中掠過一抹笑意。
“男朋友?”
宿窈看著屏幕上的周律師三個字,神色淡淡地嗯了一聲。
沈如是笑著說:“年輕人就是好,兩個人戀愛,就算是異地見不著面,也總有打不完的電話,說不完的話。”
宿窈原本要接電話,聽到她這么說后,有些驚訝:“您怎么知道我們是異地?”
沈如是臉上的笑意愣住,眼神閃了下,才又神色自然地答:
“我猜的,要不是異地,怎么可能讓你一個人來醫院,不陪你一起?”
怕她再多問,沈如是找了個借口起身:“剛才跟朋友回來的時候走得急,折的梅花也忘了拿,我得去取回來,你快接電話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沈如是一走,剛才還滿是溫馨氛圍的病房,這會兒又變得空落落的。
宿窈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回事,一個人來醫院的時候沒覺得有什么,這會兒獨自待在又軟又溫暖的病床,卻覺得有幾分孤獨。
大抵人都是這樣,貪心是本能,得到了一,就會想要二,想要三。
宿窈接通了周時衍的電話:“周律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