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常笑,可一旦笑起來的模樣,還真是很招人。
只不過,此刻的宿窈卻是沒心情欣賞男色了,要不是腦子里還有點僅存的理智在,她甚至想撲過去掐死他一了百了,這男人太差勁,真的太差勁。
“宿小姐講話最好還是謹慎點。”他正色,一字一頓,公事公辦般的陳述道:“建立于金錢交易上的性關系,在法律的意義上叫嫖娼,是我們國家明令禁止的違法行為。”
宿窈氣的手臂都在抖,顫巍巍看著周時衍:“你到底什么意思?”
周時衍聽她這話,眸色暗了暗,隨即更加坦然道:
“嫖娼,涉案雙方一般會一方被定位為嫖客,一方被定位為技女。宿小姐,我從未這樣想過你。”
外之意,他不拿她當雞,那自然,他也不是嫖客。
理所當然,他是不用付錢的。
宿窈心里只覺得荒唐,她費盡心思贍養的親媽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責她是雞。
可趁人之危,把她從外面帶回家,又把她吃干抹凈的周時衍卻反而辭振振地說她不是。
只不過,這一刻,宿窈的心態卻是無比復雜的。
就算她覺得他說那些的目的是為了白嫖,可,他那句從未那樣想過她,還是讓宿窈那顆不斷受創的心短暫地怔愣了片刻。
也就是片刻,她沒忘自己最初跟他回來的目的。
“那周律師覺得,我們昨天該怎么算?”
她這話就問的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了,仿佛在逼迫周時衍負責一樣。
只不過,宿窈卻是清楚,周時衍是不可能跟她認真的。
她自己也是一樣,這么說不過是想讓他再退一步罷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