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衍看向宿窈的眼神,一瞬間就冷了,正欲開口說些什么,兩人身后傳來一聲尷尬的重咳。
“那個,窈窈啊,就算你知道是周律師奮不顧身跳下河里救了你,也不用這么激動,這么急著以身相許吧?”
宿窈一怔,偏過頭去,就看到了一臉看熱鬧神色站在門邊的林之遙,而在他身側,就是她之前處心積慮勾引,但一直進度平平的祝融。
祝融沉默地看著他們,薄唇抿成一條線,棱角分明的臉上罕見的沒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見宿窈看過來,邁開腿朝她走了過去。
“醒了?身上有沒有哪不舒服?”
不知為什么,宿窈見到周時衍的時候腦子里裝的全是對蘇格的憤懣和恨意。
但此時見到祝融,她心中升騰起的情緒卻是委屈。
莫名其妙受了一場無妄之災,這事兒換誰都會難受的。
宿窈就那么望著祝融,慢慢地紅了眼眶。
“嗓子,有點干。”
這聲音已經跟方才面對周時衍時完全不同,軟了下去。
林之遙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窈窈,你該不會是想說,剛才那一幕,是你太渴,到周律師嘴里找水去了吧?”
宿窈聞,腦子嗡的一下,這才從滿心委屈的情緒里掙脫出來。
剛才她賭氣去咬周時衍那一幕,肯定是被林之遙跟祝融看了個真真切切。
她要是實話實說,說自己那么做只是因為賭氣,那之前在祝融面前演了那么久的小白花就崩人設了。
心思電轉之間,她回顧著林之遙說的第一句話,飛快瞥了眼周時衍。
奮不顧身跳下河救她?奮不顧身四個字宿窈不信,他估計是怕蘇格在山莊害了她會惹上麻煩才不得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