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得令之后,卻是沒有派人前往。而是自己帶著親騎數十人,離開了中軍大營,來到了馮沖的大營外。
營門前。
王貴勒馬停下,指揮左邊一名親騎,下令道:“去叫門。”
“是。”
親騎應了一聲,立刻策馬上前,大叫道:“營上的兄弟們聽著。王將軍奉了大王口諭,來見馮將軍。快快打開城門。”
營門上的馮沖兵丁聽了之后,卻是干脆回答道:“還請抱歉。我不能私自打開營門。請王將軍稍等,我先去稟報我家將軍。”
親騎聞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策馬返回,把事情報告給了王貴。
王貴惱怒卻沒說什么。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馮沖被孤立,不僅是做人有問題,一些小事情上,也不懂變通。這一次也一樣。
我這一次奉命前來,你怎么也得讓我先進去啊。
不過。
馮沖帶兵也是真的嚴。可能大王親自來了,也不一定能輕輕松松的進入馮沖的軍營。
身為大將,這小子還真是有才能的。比我們很多人強。
王貴耐下性子,于炎炎夏日之中,身穿盔甲,在營門外等待,雖然不停的喝水,卻還是口渴難耐。
過了一會兒,營門才打開了。馮沖率領了幾十親騎策馬飛馳出了營門,先斜視了一眼王貴,然后故意問道:“王將軍臉色不對勁啊,莫非中暑了?”
王貴差點氣死,忍下后,臉色漆黑道:“我來宣讀大王旨意。你要是不想接旨,我這便回去了。”
“那你就回去唄。”馮沖不接受威脅,昂起頭來挑釁道。
“哼。”王貴冷哼了一聲,說道:“那行吧。我這便返回中軍大帳。舉薦趙鹽亭為將,去擊破金軒云。”
“只要宰殺了金軒云,趙鹽亭便能封為國公。他一定會很開心的。也會感激我的舉薦,從而塞給我不少金銀珠寶。”
說罷。王貴便揚起了馬鞭,駕馭戰馬飛馳向了中軍大營。
隨從他一起來的親騎,都是瞪了一眼馮沖,然后也調轉馬頭,飛馳而去。
“等等。”馮沖一聽臉都綠了,大叫了一聲等等,便策馬飛馳追了上去。他馬快,騎術好。
王貴很快就被追上了。
“你追我做什么?”王貴冷眼看著馮沖,問道。
馮沖前倨后恭,滿臉堆笑道:“王將軍。王將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當我是一個屁,輕輕放了吧。”
全無底線的說了這番話后,馮沖又神氣起來,昂首挺胸道:“大漢上下誰不知道。我馮沖才是大王坐下第一戰將。驍勇善戰。”
“大王托孤的時候,還夸獎我是忠臣。他趙鹽亭是什么東西?也敢與我相提并論?”
“那金軒云更不是東西。我出馬,定叫他嚇得屎尿橫流,然后被我斬殺。”
王貴冷笑連連,說道:“我承認你是有本事的。但是打起來,你與趙鹽亭沒有一百個回合,分不出勝負。”
“再說了。我軍大將,也不僅是趙鹽亭。還有周國公主、趙曼成。
“周國夫人與蒙元仇深似海。”
“趙曼成新降之人,也想表現自己。他們都能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