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事肯定是有人背后做了推手。
但,這個人是誰呢?
小野如果認識這些人,一定也會這樣做的,但是工地案件他是后來才知道的,這些當事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他沒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這么多人一起為我發聲。
吳凌立刻又為我提供了一個人選:“會不會是嚴冬啊,嚴教授這個人挺內斂的,做事總是默默的,上次的事情不就是他幫你的嗎?”
嚴冬?
我扯了一下唇角,很快就回復了消息:“不可能是他。”
“因為馮文婷?”吳凌追問。
我的指尖頓了頓:“不只是。”
嚴冬現在跟馮文婷是一對,作為未婚夫,嚴冬當然要很在意馮文婷的感受,他應該不會再來摻和我的事情了。
但我之所以這么判斷,不只是這一個原因。
雖然我不愿意承認,但是之前周硯琛說的話,可能還是有道理的。
朋友這兩個字,有時候很重要,但有時候又很脆弱。
我住院這么久,別的朋友和同事都來過,可是嚴冬并沒有,我愿意相信他是身不由己,但也預測到了某些結果,所以我認為這事也不可能是嚴冬幫的忙。
或許,是尤赫?
我這樣想著,就迅速點開了尤赫的微信對話框,想問一下。
可尤赫的消息比我更快:“檸檸,是你聯系了那些當事人以及家屬嗎?這招不錯,說服力很強,輿論現在反轉了,田小粒和王勇已經被罵慘了,我這邊馬上也出了律師函。”
“不是你?”看到消息的一瞬,我愣住了。
不是尤赫聯系的那些工人以及工人家屬?
這事如果不是尤赫做的,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