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吳凌又發了消息過來:“現在小野已經擋在你前面了,檸檸,你現在不用著急回應給態度,咱們商量一下先把事情處理好然后再去堵他們的嘴。”
“好。”我的思路也是這樣的。
自證是一個圈套,人在自證的第一步就輸了,因為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的清白。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不是自證,而是把事情的實際證據拿出來,進行他證。
與周硯琛的曖昧關系很好解釋,小野這個正牌男友已經站出來為我作證也表明了態度,這事我不用著急處理。
重要的是姑父的事情。
當初那件事處理得很快,但是也透著草率,畢竟那是靠強行撤熱搜和刪帖子才清理干凈的。
并沒有解決到本質問題,現在大眾的反應比之前更加激烈,他們不僅認定我幫助姑父逃避責任,還認定我強行捂嘴大眾,是特權階級。
話題被扯偏了,而且很敏感,這是更加無法自證的事情,并且一句話不對事情就更糟糕。
特別是作為當事人以及工地事件里的受害者家屬王勇也站出來指證我批判我,這事,我更加被動。
“檸檸,當初你給那些受害者家屬賠償金和撫慰金的時候,應該留有轉賬記錄吧,把這些拿出來,應該就沒問題了。”吳凌又有消息發來。
我的唇角浮起一抹苦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那些東西確實還有,可是上一次我已經拿出來用過了,這次再用就不好用了,畢竟上次我剛拿出證據出來,新聞就被全網按下,他們現在把我說成了特權,我再拿這些出來,他們也不會信了。”
上次的新聞事件發生以后,我就已經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了,當時確實起到了作用,后續官方也給出了通告,新聞也徹底被壓下。
但是這一次田小粒的爆料把話題扯偏了,說我強行捂嘴,又有王勇這個當事人跳出來“作證”,我就算是拿出這些東西來,說服力也不夠。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