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周硯琛沒可能是想跟我戴情侶手表,他就是純拿我當大怨種工具,我不只要起訴林西西,還要起訴周硯琛!”
“起訴周硯琛?”吳凌愣住了。
“林西西造謠我的那些聊天記錄,肯定是他拿出來的,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那件事肯定有他一份。”我非常肯定。
“那你找到證據了嗎?你不是說,只找到林西西跟娛樂記者傳聊天記錄的證據?”
“我……”我被噎住,卻又很快肯定地,“我總會找到的,不會放過周硯琛這個混蛋。”
還是那句話,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周硯琛和林西西,就是一丘之貉,我不會放過林西西,也必須讓周硯琛挨兩拳。
可吳凌皺著眉頭:“檸檸,你別誤傷友軍了啊,我還是覺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周硯琛不是周幽王,不至于為了博林西西一笑就做出損傷自己利益的事情來。”
“他怎么不是周幽王?昏庸之事,他之前做得少嗎?”我用一句話堵住了吳凌的嘴。
吳凌果然說不出話來了。
我沒說錯,周硯琛之前為林西西做過的那許多事,可不就是跟周幽王一樣?多做一次,有什么好驚訝的?
可吳凌還是緊皺眉頭,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可是我還是覺得,不會……”
“不會什么?”就在此時,一個身影推門而入,“凌凌,今天是你愛吃的辣子雞,還是你之前最喜歡的那家店做的,我前兩天就預約了主廚,用的還是從川山運來的山雞,你嘗嘗看,是不是還是原來的味道?”
是拎著一只大食盒的章家豪。
他全然沒有被吳凌拒絕的頹然和沮喪,反而歡歡喜喜地在吳凌跟前獻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