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不許這么說我朋友!”我真的炸了。
周硯琛這耳朵塞驢毛了,聽不懂人說話,我喊他滾蛋,他還賴著不走,還在這里教訓我。
他是我的什么人,憑什么在我病房里?他又是什么角色,憑什么教我做事?
可周硯琛不僅不走,臉色還變得更加難看:“朋友?檸檸,我就說你識人不清,嚴冬這樣的人,居然配做你朋友?你剛才沒聽他們說嗎,今天嚴冬和馮文婷都正常在公司上班,可你傷成這樣,別的同事都知道趕過來看看你,你的朋友嚴冬卻沒想過來看你,你還把他當成你的朋友嗎?”
周硯琛他還沒完沒了了。
我實在忍不住了,手里的叉子朝周硯琛摔了過去:“閉嘴!”
我很激動,但我手里的叉子卻準確無誤地砸在了周硯琛的額頭,有點掉落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周硯琛似乎沒想到我會動手,他擦了一把自己的額角,那里被我剛才砸過去的叉子劃出了一道血痕,他的指尖沾染上一抹血色。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又抬頭看我,眸光晃了一下:“檸檸,你為了一個這么不是東西的嚴冬打我?”
“對,我就是打你了,怎么了!你是第一次挨我的打嗎?周硯琛你是不是聾子,我跟你說了滾出去,別來打擾我,你是不是都聽不到?”我的胸口燃燒著火,那火一下一下地往上拱,我的聲音都在發著顫。
“誰是你老婆?你又是誰的老公?你胡扯沒夠了是不是?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說的,我說過我不想跟你糾纏了,請你放過我,你這樣玩我很開心嗎?你開心了,可倒霉的是我!我不想玩了,我怕自己小命玩丟了!”
是的,我怕了。
先是林西西把我推下樓梯,再是她買記者造我的謠,雖然尤赫那邊還沒有確切的消息過來,但我基本也能確定,蠟筆小西跟林西西也有關系,還有這次我被人綁架受傷,背后很有可能也是林西西……
照這個進展下去,我一點也不懷疑,下一步林西西會要了我的命。
小野說得沒錯,要不是周硯琛,林西西怎么可能對我下手?
我盡可能地遠離周硯琛,可是周硯琛,他卻像是趕不走的臭蒼蠅,一次又一次地追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