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被石化,定定看著都笑得愉悅的嚴冬和嚴夫人,終于確定了自己心中的那個猜疑。
嚴夫人還是誤會了,她還是把我當成了嚴冬的女朋友。
“嚴夫人,您快別開玩笑了。”我趕緊開口解釋。
只是,話沒說完,嚴冬就搶過了我的話頭:“媽,書檸臉皮薄又害羞,你別這樣逗她。”
又扶著我的肩膀讓我入座:“書檸,先坐下再說,剛才我已經按照你的口味點了菜,你待會兒嘗嘗喜不喜歡。”
他居然已經點菜了?
我皺了皺眉頭,今天是我要感謝嚴冬,這頓飯理應我請,可是我人沒到,嚴冬和嚴夫人先到了,還點好了飯菜。
是我禮數不周了。
嚴夫人止住了話頭,不再提起剛才的話題,主動給我倒水:“好,不逗書檸了,來,先喝水。”
或許,嚴夫人只是跟我開了一個玩笑,我的心終于放下。
嚴夫人一個長輩,還是客人,她主動給我倒水,我感覺很是不安,立刻虛扶她的手臂:“嚴夫人,還是我來吧。”
“你和嚴冬都是這樣的關系了,怎么還叫我嚴夫人?”嚴夫人卻有些嗔怪地笑道。
我再次愣住。
嚴夫人今晚的話處處透著奇怪,先是逗趣說要嚴冬好好照顧我這個女朋友,免得被別人搶走,這會兒又說以我和嚴冬現在的關系,我不能叫她嚴夫人了。
可是嚴冬剛才的態度已經表明了,嚴夫人先前的舉動只是在跟我開玩笑而已。
她應該很清楚,嚴冬真正的女朋友,是馮文婷。
或許,她并不是我猜測的那個意思,她只是覺得嚴冬和我是好朋友,我對她的稱謂太疏遠了。
于是我想了想,改口輕聲叫她:“阿姨。”
“這個……也行!”嚴夫人先是皺了皺眉頭,而后寬和地笑了。
我心頭更覺奇怪了,我和嚴冬是很好的朋友,我叫她阿姨已經算得上是很親密的稱呼了,為什么她還是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