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摔到座椅下面去了。
我弓起腰,在后座上仔細尋找。
這鉆石手鐲如果是我自己的,我肯定就不找了,就當是賠了周硯琛的,我不要了。
可這只鉆石手鐲是敏姐給我的,是給元天野未來妻子的禮物,我是需要還給元天野的,所以這會兒我不能一走了之。
借著外面的月光,我在地毯上找到了那只鉆石手鐲,可我剛剛直起身來,就聽到咯噔一聲輕響。
車門上鎖了,下一秒,車子朝前快速行駛。
我,又被周硯琛鎖在了車里帶走了。
“周硯琛,你放我下車!”我急了,拍打著后座,強烈要求周硯琛停車。
可周硯琛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駕車前行。
他加快了行駛的速度,我的身體一下子跌落在后座,脊背重重撞上了椅背,沒關緊的窗戶滲入一股冷風,我被刺激得縮了縮脖子。
前面的后視鏡里,映著周硯琛比夜色還濃郁的臉。
他全然不顧我的抗議,車子就像是一只野獸咆哮著行駛在深夜的街道,駛過大橋,穿過盤錯的高架橋,最后,停在一處海灘。
是熟悉的地方。
京港港口附近的一處旅游海灘,是幾個月前,周硯琛莫名跟我生氣,我來過的地方。
也是我們之前慶祝過五周年的那個海灘。
他居然把我帶到了這里,他要做什么?
車子停下,周硯琛下了車,打開了后車廂的門,我手指緊握,人進入了緊繃狀態,警覺地看著他:“周硯琛,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向前逼近一步,我的身體后縮一步。
車廂外是清朗月光,車廂內,是緊繃,凝固,危險。
我迎著周硯琛肅穆的臉,再次開口:“周總,有話咱們可以慢慢說,請你不要騷擾我,不然我可以……”
我的聲音在顫抖。
報警的,三個字沒有說出口。
周硯琛抓住了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