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以后,我才稍稍安定,等到聚會結束,敏姐已經喝得有點暈乎了,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我擔心她,便催元天野送她:“小野,你送敏姐吧,讓她回去早點休息。”
“那你怎么辦?檸檸你也喝酒了呀。”不料,敏姐一把搶過我的話頭。
一邊的章庭遠立刻舉手:“我來送我姐就行,回頭我也好跟我媽交差!”
不料,敏姐和元天野卻在此時同時叫道:“不行!”
“檸檸現在可是我的兒媳婦,當然要我兒子送才最合適,小野,還是你送我兒媳婦回家,一定要送到家,最好能送到床上去。”敏姐雖然人處于微醺狀態,可她頭腦和口齒卻都異常清晰,叮囑元天野叮囑得特別細致。
我原本沒喝多少,但是這會兒聽著敏姐的叮囑,臉卻開始燙。
什么叫送到床上去,敏姐也太……
一邊的章庭遠眉頭皺起:“那還是我送我姐好了,小野畢竟還要照顧您。”
“我不用小野照顧。”敏姐卻一把打算了章庭遠的話,她笑嘻嘻地摟住了章庭遠的脖子,“小遠啊,敏姐都多少年沒見你了,今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你好好陪敏姐說說話成不成?成,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走走,你叫代駕!”
章庭遠就這么被敏姐抓過去了,最后還是小野送我回家。
今天元天野說自己有點感冒沒有喝酒,整個飯局過程中,他只是忙著照顧我,這會兒他駕車送我回家。
初春的天氣,氣溫逐漸上升,已經能夠漸漸感覺到暖意,我今晚雖然沒喝多,卻覺得有了點燥熱,就降下了一點車窗,感受著微涼的夜風。
今晚月明星稀,景色是極好的,我瞇著眼睛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卻沒來由地想起了昨晚。
昨晚,周硯琛把我拖進臥室以后是關了燈的,月光當時順著窗口傾瀉在我床上,我抱著他不肯撒手……
我又立刻清醒,只覺得心中大驚:這段記憶怎么冒出來的?
不管這段記憶是怎么冒出來的,可它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腦海里,就應該是真實發生過的。
我怎么會抱了周硯琛,還抱著人家不肯撒手?
我的臉上一陣滾燙,指尖扣上了玻璃升降鍵,把那一片與昨晚相似的月光隔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