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的時候,我果然看到嚴冬被馮文婷挽著手臂拖出了公司。
彼時,我正在公司門口等小野的車,馮文婷一直仰頭看他,臉上全是雀躍的笑,嘰嘰呱呱地說著:“我哥也好久沒見你了,他一直念叨你,可是你又一直不開機不回他消息,他可難受了,現在聽說你回來了,他比我都開心,特意交代我一定把你帶回家,這會兒他肯定把酒都準備好了,咱們快點回家去。”
“要不明天吧,明天再……”嚴冬露出一些遲疑,想要推脫的樣子。
他的目光看向我,眼神里似乎有話要說。
卻被馮文婷再次打斷:“怎么還要推到明天呢?我哥把酒菜都準備好啦,他說今晚原本有個很重要的應酬都推掉了,專門為你接風洗塵,對了嚴老師,你不會是擔心會被嚴夫人責怪吧?這個你別擔心,上次嚴夫人特意來公司找我了,說有我在你身邊,她是很放心的,你要是不好跟她交代,我來跟她打電話。”
“我媽找過你?”嚴冬聞很是意外,他把目光又轉回到馮文婷臉上。
我也很意外。
我的印象當中,嚴夫人確實來過公司一次,可她來公司是找我的,跟馮文婷只是巧合地在咖啡廳遇到了。
當時我趁著嚴夫人跟馮文婷聊得熱火,趕緊走人了,至于兩個人后來聊了什么我并不知情。
“對啊,嚴夫人還跟我聊了很多關于你的事情,嚴老師,我驗證了好多猜想,嚴夫人說了你偏愛甜食,導致小時候總是蛀牙,我之前問過你,你還不肯承認。”馮文婷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踮起腳尖去捏嚴冬的鼻子,“以后可得聽我的,阿姨叮囑過了,要我好好管著你,不許你任性。”
原來,嚴夫人還拜托馮文婷照顧嚴冬了?用的甚至不是照顧這個詞,而是,管著。
什么樣的關系才能管著?
當然是親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