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說完,那個三角眼的眉頭先擰了起來:“他被騙錢了?還是你們一輩子的積蓄?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也拿不出來錢賠償俺們這些死者家屬?”
這個三角眼很有號召力,他一開口,這群人的腦子就都跟著他跑。
像是拱火。
“就是呀,你不想賠錢?”
“現在的人真夠不要臉的,為了躲避責任,都躲到醫院來了。”
“可別小瞧了這些人的臉皮,這些人都是厚顏無恥,特別會編故事騙人,我咋不信他們是受害者呢?這些人一看就是有錢人!”
一伙人鬧哄哄,甚至比剛才還要激動,我卻不慌不忙,只是深深看了那個三角眼的男人一眼,手掌在空中虛虛壓下:“請大家稍安勿躁,我講這些并不是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只是想跟大家說,我們是同樣的受害者,但是我們該承擔的責任并不會輕易推脫。”
是的,我是來解決問題的,自然要拿出相應的態度。
我的聲音并不算大,卻成功讓這群人迅速安靜下來。
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又用懷疑不定的目光看著我,最后卻又把目光全部投向那個三角眼。
我確認了,三角眼不僅是他們推選出來的代表人物,還是他們的頭腦,他們全都聽這個三角眼的指揮。
三角眼男人半信半疑地看著我:“你的意思是你們愿意負責?”
“是,我說了,我們會承擔我們應該承擔的責任。”我重重點頭,“包括錢。”
“這么說,你愿意賠錢?”
“你能給我們當家的一個好的安置?”
“你說話算數嗎?”
我剛說完,這些人都激動了,個個眼睛發亮,一再地跟我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