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哪里是在意讓誰去給周硯琛送慰問品,他是在意吳凌的一舉一動,吃飽穿暖沒有。
這樣貼心深情的男人,吳凌是怎么舍得丟開的?
我看向吳凌,吳凌卻別開臉去,我看到她的手掌從眼角飛快離開。
“吳總這趟差走得很急,我也是剛接到消息,不過我會替曾助理送去對吳總的叮囑的。”我匆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吳凌背對著我,聲音很低,還帶著一點濃濃的鼻音:“檸檸,謝謝你。”
我的手輕輕搭在她肩頭,想說什么,卻又什么都沒說。
我明白,這對小冤家的手沒有那么好分,吳凌自己也是很掙扎的。
因為吳凌想要和曾智徹底分開,所以接下來幾天,吳凌都是居家辦公,沒有去上班。
這幾天,我也公司醫院警局三邊跑。
“沈小姐,焦先生的這個案子性質嚴重,已經引起了上級的關注和重視,我們已經在全面搜查涉案人阿生的下落了。”孫警官跟我講了最新進展。
他的臉色變得嚴肅:“這個阿生的身份跟你之前猜測的差不多,他雖然戶口是外地的,卻從小就在京港長大,離開學校比較早,此前一直就沒有工作,是兩個月前去做的保安。”
“果然是這樣。”我心中一沉。
我先前就覺得這個阿生不對勁,這些疑點都對上現實了,原來他背后的指使者在兩個月前就盯上了姑父,也真夠有耐心的,埋伏了這么久才動手。
又聽孫警官說:“但是自從幾天前案子發生以后,這個阿生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各個交通出口都沒有他的出行信息。”
“或許他人就沒走,就在京港呢?”我聽得心中一動。
阿生身后的人能量不小,居然能把他藏得這么嚴密,警方都找不到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