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也意識到我那會兒吃醋了吧。
我有點不好意思,立刻回了消息說好。
就在此時,吳凌的電話又撥了進來。
我此刻的情緒已經好多了,就接通了吳凌的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吳凌就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老天奶啊,你總算是肯接電話了,要是再聯系不上你,我可就要再去一趟警察局了,檸檸你在哪兒呢,我去找你。”
“不用,姐姐我沒事,我就是想靜一靜,今天我想請個假。”我語氣很輕。
“當然沒問題,只要檸檸你是平安的就好,你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還有就是……你隨身帶著藥吧?”吳凌這話說得有點奇怪。
我忍不住問:“什么藥?”
我剛問出這個問題,就反應過來了,吳凌說的藥應該是控制情緒的那種藥。
我曾經得過病,后來好了,但是手邊還放著藥,因為我偶爾會被刺激到需要用藥。
比如那次我被林西西邀請到樓上吃飯,結果酒杯被她下了藥,我就被刺激到發病,要不是恰好遇到周硯琛,他及時給我喂了藥,我可能就糟糕了。
從那以后,我就長了教訓,包里總會帶著一些藥。
吳凌表面大大咧咧,其實是個細心的姑娘,這些事情我從來沒有明說過,但她肯定早就察覺了。
她一定是從曾智那里知道我和周硯琛鬧翻的事情了,擔心我情緒不穩,所以才這樣問。
“我帶著呢,別擔心姐姐,我真的沒事。”我回過神來,又道,“我明天就去上班。”
“那就好,檸檸沒事就好,不像周硯琛,還沒怎么呢人就又不行了,又躲起來養病去了,這個人怎么那么脆弱,動不動就生病。”電話那頭的吳凌松了一口氣。
我又聽到周硯琛的名字,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不由一跳,波瀾又起。
周硯琛躲起來養病,吳凌又特意問起我的藥,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周硯琛一定是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