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折騰我一晚上,吳凌說話可真糙,我臉上一陣灼熱。
我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勉強穩住心神,指尖在手機上下單跑腿:“可這是歉禮,我要是收了就代表原諒他了,我不想原諒他。”
不想原諒周硯琛。
也不能原諒他。
更不想跟他有新的糾纏,禮物還給他,我們之間干凈利索,再無半點瓜葛。
吳凌這才松了手,眼神里還有些戀戀不舍:“這可是百達翡麗的手表啊……算了,等咱們的新項目上市賺了錢,這樣的手表我送檸檸十個!周狗送的,不稀罕!”
我就忍不住笑:“好,我等著收姐姐送的表,他送的我不稀罕!”
跑腿很快就來了,因為是周末,我估計周硯琛不在公司,直接填了周硯琛半山別墅的地址。
經過這么一折騰,剛才還蔫巴巴跟曬傷了的小菜苗一樣的吳凌一下子支棱起來了,這是我覺得這只手表帶來的唯一好處。
晚上我還是不放心吳凌,干脆跟她住在一起。
晚上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說起閨中話,我問起她真的不想跟曾智和好了嗎,她哼了一聲:“本來就是玩玩而已,我早就知道不能長久,現在趁機分了也好,免得我最后還得對人家負責。”
“真的只是玩玩而已嗎?”我又問她。
她重重點頭:“當然是真的,剛好他也不年輕了,換下一批新鮮的!”
我立刻反問她:“是嗎,那我傍晚喊你去金帝斯看弟弟,你怎么說沒興趣了?還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搞得跟被抽了精氣神一樣?”
“我這……這周末了,我累了一周了,歇歇怎么了?養足了精神,我明天就去金帝斯快活,有問題嗎?”吳凌強行解釋了一波,又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臉,“睡覺,我要補覺!”
口是心非,她分明就是放不下曾智,我賭她以后都不會去金帝斯了,而且用不了多久,她還是要跟曾智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