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周硯琛的人,這事也不嚴重,可如果是周聘之或者周家那位派去的人,情況可就嚴重了。
我心里有點慌,卻又努力讓自己冷靜,把這些猜想壓下去,笑著對電話那頭的老周道:“周叔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很靠譜很仗義,我就知道把這事拜托給周叔是最合適的,辛苦周叔了,以后再有人問這個也麻煩周叔再告訴我一聲好不?我在網上給周叔下單了一些水果,這兩天就到了,周叔你記得查收一下。”
“哎呀沈小姐你也太客氣了,咱們都是自己人哪里用得著這樣,我跟你姑姑和姑父都是朋友了?”老周連聲推辭,話語里全是笑意,還再次保證,“那你放心好了,這事包在周叔身上,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
這話我是信的,老周本來就是個憨厚仗義的人,再加上我不會讓他白白辛苦,他肯定會格外留心的。
我又補充了一個請求:“對了周叔,下次如果再有人找你打聽這些,如果方便的話,你能不能拍個照片,這樣我也好知道到底是誰找我姑姑。”
對方不愿意留名字,是怕暴露,老周描述對方外貌也很籠統,抓不到對方相貌的重點,但是偷偷拍張照片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就算我確實不認識這些人,但拿著照片也好查。
“行!”老周痛快地答應了。
我很快就掛斷了與老周的通話,心中卻始終難安。
不過,這繁忙的工作很快就把我的思緒打沒了,我的腦子無暇思考別的事情,只顧著忙工作。
只是,工作的時候我發現,嚴冬并不在公司。
“嚴教授說有事,然后請了一周的假,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小雅跟我匯報,又壓低了聲音,有些八卦的,“書檸姐,你說嚴教授會不會是因為你和元總監在一起了,他大為受傷,所以需要時間治療情傷?”
“瞎說,什么情傷不情傷的,嚴教授跟馮小姐好好的,怎么可能受情傷,他就算是受情傷也是因為馮文婷,不可能因為我。”我立刻打斷了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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