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吳凌折身就走,壓根沒給我相勸的機會。
我也只能先查看手機,手機剛開機就來了一堆消息,微信,短信,以及來電提醒。
我查看了最早的來電提醒,發現最早一條提示顯示我在昨晚十一點有未接來電,看來,昨晚十一點鐘的時候曾智就已經拿到了我的手機,并且給我的手機關了機。
難怪元天野昨晚一直找不到我,我的手機如果一直開著機,是可以通過定位查到我的具體位置的,但是關機就查不到了。
難以想象昨晚元天野聯系不上又找不到我時得多慌張,難怪他今天的臉色會那樣疲倦,我對小野的歉疚更深了。
我打開微信頁面,看著小野發給我的一堆消息,心頭沉甸甸的,我原本想跟小野道個歉,可語的力量實在是微薄,我想了想還是作罷了,等他休息好了我再好好補償他吧。
昨晚不只是小野給我發了微信,尤赫也給我發了消息。
他說自己把新療養院的登記名字改了,用了一個朋友的身份,所以就算是周硯琛也很難查到姑姑和囡囡現在所在的位置。
我看完這條消息,心里很是寬慰,尤赫做事總是周到細致,那天我提出了這件事情的漏洞,他就著急把這個漏洞給補上了。
這樣也好,我終于不用擔心了。
我給他回了消息以后就退出了微信頁面,卻意外地發現,今天早上有一條來電提醒是一個看起來挺陌生的號碼。
仔細查看,我才發現,那個號碼是我前不久才存下的老周的號碼。
老周是姑姑和囡囡之前在的那家療養院的保安,我們搬走的時候,老周還挺舍不得囡囡的,我當時單獨求了他一件事,他今天打電話過來,應該是那件事有動向了。
我立刻把電話撥了回去:“周叔,真抱歉,早上我手機關機了,沒有接到您的電話,你找我是不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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