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格也做不出背地里搞事情的動作,她有問題有想法永遠都是大大方方直接問我,況且,她今晚剛問過。
但她依舊自責:“幸虧今晚出事的不是檸檸你,否則我就罪該萬死!”
這話太重了,我趕緊攔住她。
曾智一到就忙著查看周硯琛的情況,此刻聽吳凌說到這里,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吳凌裹上:“罪該萬死的是我,寶寶你不要凍到自己,把這個外套穿上。”
“什么臭狗的東西,少往姑奶奶身上套!滾開!”吳凌頭都沒扭,一個揮手就把曾智的外套丟老遠。
曾智臉上惶恐又難過,低低又叫了一聲:“寶寶,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真知道錯,你當初就不會套路我套路檸檸!你把我們姐妹坑慘了,幸虧檸檸清明,不然她就得誤會是我害她,我們姐妹共同經歷多少事才積累出來的感情差點毀在你手里,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吳凌的表情很平靜,可她的話很冷。
我清楚她的性格,她這是對曾智失望了,這個表現有些危險,搞不好要影響感情的……
曾智被噎住,說不出話,只能低頭去攙扶周硯琛的手臂。
“檸檸,收拾東西,咱們走。”吳凌來扶我的手。
可我現在根本就動彈不得,因為我被周硯琛緊緊抱著一條腿。
他那么高大的一個人,此時縮成一團,四肢全綁在我這一條腿上,我哪里動得了?
吳凌的眉頭擰得更緊,一個眼刀朝曾智甩過去。
曾智耐心又溫柔地哄著周硯琛:“周哥,咱們先松手,你這樣綁著嫂子,嫂子很難受的。”
“不行!檸檸不能走,她不能走!”周硯琛人雖然傻了,卻異常固執。
他緊緊抱著我的腿,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抬頭看我,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有委屈,也有哀求:“別走,別丟下我……”
我看他這樣,心里又是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