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琛一大早爬起來給我做早飯,元天野跑我家找我要給我做早飯,嚴冬從家里做了早飯給我送過來。
嚴冬的廚藝我是知道的,我以前也很喜歡吃他做的飯。
可我今天,沒有胃口。
“嚴冬,辛苦你了,但是我已經吃過早飯了。”我客客氣氣地對嚴冬表達了謝意。
“你吃過了?真的吃過了?”嚴冬蹙起眉頭,有些不太相信,又有些遺憾的,“看來我做的這份是多余的。”
嚴冬一直是溫和的氣質,整個人都是溫柔的卻又是有力量的,溫潤如玉,謙謙君子,這也是他最吸引人的氣質。
可最近他的氣質變了,那份溫潤感有了裂縫,他整個人也透出了一股破碎感和憂郁感。
特別是此刻,他唇角含著一抹淺淺的苦笑,語氣輕淡,落入我耳中卻是一片沉重:“我總是這樣,慢一步,永遠都慢一步。”
“嚴冬,別這樣。”我心底一沉,趕緊打斷他,“你做的這份不多余。”
“是嗎?書檸,我不是多余的那個,對嗎?”嚴冬的眼底陡然亮起一團光,語氣中也燃起驚喜和期待。
我抿了抿唇瓣,認真點頭:“是的,雖然我吃過飯了,但是公司肯定有沒來得及吃早飯的同事,把這份早餐給有需要的人吧。”
嚴冬眼底的驚喜和期待滯住。
我繼續說道:“不過嚴冬,以后不用特意給我做早飯了,我會按時自覺吃飯的,如果你一定要做,那就做給文婷吃吧,她比我更喜歡你做的早飯。”
其實我想說的是,馮文婷比我更喜歡嚴冬,也比我更適合嚴冬。
不過這些話不用明說,嚴冬肯定也聽出了我的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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