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周聘之,我的神經線就一陣緊繃。
尤赫立刻道:“放心吧檸檸,這次的療養院我用的不是沈姨的名字,是我自己的名字,周聘之就手眼通天,暫時也查不到沈姨和囡囡,林有德他們就更不用說了,只要焦叔這段時間不往療養院跑,沈姨和囡囡是不會暴露位置的。”
尤赫辦事靠譜,即便他不解釋,我也相信他會幫我把姑姑和囡囡的位置包得很嚴實。
但他說他用的是自己的名字,我便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頭,心中咯噔一聲,覺得這反而露了一個很大的漏洞。
“怎么了檸檸,是不是我做的還不夠?還是哪里出問題了?”尤赫顯然是注意到了我的神情變化,頓了一下,急聲追問。
我略一沉吟,低頭從包里取出了一樣東西遞給他:“你看這個。”
那就是前幾天周硯琛交到我手上的東西,是尤赫曾經不小心遺失的那張記者證。
“我的記者證找到了?在哪里找到的?什么時候找到的?”尤赫看到記者證很是意外,然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一僵,緩緩抬頭與我目光對視,“我是不是已經暴露了?”
尤赫的臉色有些發白,他肯定也想到了,這張記者證當初丟失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找機會進了維也納酒店替她尋找卻都沒有找到,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這張記者證又突然出現,這里面肯定有別的曲折和故事。
這張記者證肯定是我從別人手上拿到的。
記者證經了別人的手,就可能會有有心人調查他,所以他才會問我,他是不是暴露了。
我輕輕點頭。
尤赫的臉色就更加蒼白難看了,他迅速反應過來:“那我們就需要馬上換計劃了,咱們也必須減少接觸……”
我趕緊解釋:“不用這樣的尤赫,周聘之他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和身份,我們的敵人也并不知道這些。”
我要是再不說清楚,恐怕事情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