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不合適的?”被元天野拱到一邊去的章庭遠此時走了過來,接過了話頭,“我野哥問得一點毛病都沒有,林小姐你送這種絲巾我野哥又不稀罕,我野哥最關注的是沈姐姐的案子,你與其費心送這絲巾,還不如直接把你爹送進警察局去,結了我沈姐姐的案子,大家都開心。”
“是啊,再說了林經理,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元天野還補充了一句,“你要知道,你父親現在是重要嫌疑犯,你包庇他,也是有罪的。”
林西西原本就臉色難看,被章庭遠噎了一下,臉上看著有點難受,元天野這話一說完,她就更難受了,肉眼可見的撐不住。
“我沒有包庇他!”林西西咬著嘴唇,然后轉頭,抱著周硯琛的手臂,委委屈屈的,“硯琛……”
她圓圓的杏眼里泛出了一圈紅,還有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真是我見猶憐。
周硯琛一定更加憐愛,
我猜他下一步肯定是要護住自己的心尖寵,怒懟元天野和章庭遠。
可,事實跟我猜測的不一樣,面對林西西的撒嬌,周硯琛的眉頭皺了皺,卻也只是掃了元天野和章庭遠一眼,然后轉向林西西:“那你,真的不知道你父親的行蹤嗎?”
“硯琛?”林西西愣住,難以置信地看著周硯琛的臉,唇瓣微微顫動,“你也懷疑我包庇我爸?”
我也愣住了。
這是怎么回事?
周硯琛不是應該幫著林西西說話,阻止小野和小遠繼續追問和針對林西西嗎?他怎么不僅沒有阻止,還問了林西西同樣的問題。
而且他問這個問題的方式,確實像是在懷疑林西西故意包庇林有德,也難怪林西西更加委屈了。
“我沒有懷疑你,只是覺得他們說得沒錯,你父親現在是案子的關鍵人物,我們確實有必要盡快找到他。”周硯琛的眼神和語氣都很淡,似乎在說一件非常平淡的事情。
他頓了頓,似乎是終于注意到了林西西這濃重的委屈感,又淡淡道:“找到他,就可以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了,也就能更好地為你洗脫怨屈,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