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生疼,我卻根本顧不上這些,只顧著詫異地瞪向周硯琛,唇瓣抖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的腦海里響著轟隆的雷聲。
周硯琛他果然知道,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尤赫,是你的伙伴吧?”周硯琛也被狠狠撞了一下,他不適地皺了皺眉頭,卻繼續剛才的話題。
他又從兜里摸出一樣東西來,放入我手中:“這個,是你當初在找的東西吧?”
我低下頭,看清楚他給我的那樣東西時,心頭震驚愕然更甚。
因為太過震驚,所以我過了好一會兒才捏著周硯琛丟給我的那樣東西,結結巴巴地開口:“怎,怎么會在你那里?”
周硯琛丟給我的東西,我確實找了好久。
是尤赫當初丟的那張記者證,我后來特意去了維也納酒店,就為了尋找這張記者證,卻始終沒有找到,而且險些被人察覺。
而當時,我在那里遇到了周硯琛。
我和尤赫那段時間都十分擔憂這件事,唯恐記者證落入有心人手中進而惹來更多的麻煩,沒想到,這張記者證落入了周硯琛的手里。
我在震驚之余,又是一陣慶幸:幸虧記者證落入的是周硯琛的手里,若是落入了其他人手里,不知道后果有多嚴重,首先尤赫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周硯琛卻沒回答我的問題,他又拿過我放置在中控臺上的手機,摁亮了屏幕:“你太不小心了,剛才進電梯的時候,你正在跟你這位叫尤赫的小伙伴發消息吧?微信名字不知道修改一下就罷了,你也不知道給自己換張防窺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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