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毛低垂,眼底的柔光好似今晚的月光,他的右手捏在我的下巴上,拇指指腹在我被他吻到發脹的唇上緩緩摩挲:“沒有錯,老婆,你做的很對,我很開心。”
他很開心?
我給他帶來了危機和困擾,他怎么還會開心?
他在開心什么?
他還叫我老婆。
我心中詫異,盯著他滿含柔情的眸,再次認真地:“周總,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應該……”
話音未落,周硯琛卻突然扣住了我的后腦勺,再次吻了下來。
是強勢的,又是細致的,不由分說的,卻又是愛憐的。
他的手原本就放肆,現在越發的肆無忌憚,勾動著我,調動著我,我墜入他綿長的吻,被動地跟隨他。
從門口到沙發,再被整個人抱起,輾轉到臥室的床上。
幽暗,昏漲,天旋地轉。
我看不清楚周硯琛的臉,也聽不清楚他的聲音。
只迷迷糊糊的,在夢和現實的邊緣,聽到他的低語:“應該,老婆,你早就應該承認了,承認你還愛我,承認我是你的……我就說,你那么聰明,怎么可能猜不到我的心?”
心?周硯琛的心,是什么樣的?
我不知道。
我也沒有力氣去猜了,我太累了,就在淋浴頭下細密水珠的沖刷下,在周硯琛的懷里,昏昏睡去。
這一夜荒唐,是我睡醒過后都覺得無地自容的地步,好在周硯琛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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