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一百萬就是當初周硯琛給我的一百萬。
是那天晚上他買我的一百萬。
我不是賣身求錢的女人,這一百萬我是不會收的,但我如果直接把錢還給周硯琛,他肯定不會輕易收回去,說不定還會跟我有一番糾纏,我也不想讓人知道我們之間有經濟糾紛,所以我以周硯琛的名義把錢給了沈華蘭。
這也算是變相的把錢還給周硯琛了。
“什么?硯琛的錢?”電話那頭,沈華蘭的聲音聽起來很是驚訝,然后急聲追問,“硯琛的錢怎么會是你拿來給我充卡的?你又不是硯琛的秘書助理,這錢不會是硯琛給你的吧?檸檸,你跟阿姨講講,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頓了一下,立刻又做了決定:“算了,這事肯定不是小事,電話里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檸檸,你快下班了吧,我這就去接你,咱們晚上一起吃飯,邊吃邊說。”
我怎么可能會跟沈華蘭講明這錢的緣由?
我要主動說,錢是周硯琛睡了我一夜,給的酬金嗎?
打死我都不會說的,這個事情我要讓周硯琛自己去解釋。
于是我再次截斷沈華蘭的話:“阿姨,我晚上還有約,恐怕不能跟你約了,不過這個事情您直接問周總就好,他是最清楚的。”
“那檸檸你就不能講給我聽嗎?你和硯琛之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阿姨講講好不好?”沈華蘭急了,語調都有些變了。
我耐心又客氣:“阿姨您還是問周總吧,我這邊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就先不跟阿姨說了,我先掛了。”
在我掛完電話以后,沈華蘭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還是詢問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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