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臟又開始疼,越發地泛疼。
他知道這段對話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從今以后都再沒有機會和她成為情侶。
意味著交點已經結束,以后只會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但他還是忍著,勾唇淺笑地提醒說:
“快回去吧,去找戰教授。我還等著參加你們的婚禮。”
“你呢?”蘇俏問。
傅淮南環顧了四周一眼:“這里的風景我很喜歡,想再待會兒。”
說完后,看出她的擔憂,他補充說:
“放心,我已經敢坦白想獨處,說明我是真的看開。”
蘇俏斂了斂眸。
也是,之前的傅淮南總是說他沒事,強顏歡笑。
現在的他能看出幾分情緒,也很坦然……
這種情況,的確是需要一個人靜靜。
她只能道:“早點養好身體,改天見。”
“好。”
傅淮南應下,看著她轉身時,嘴角卻浮起一抹苦澀。
改天……是哪天?
這一別,再次見面,應該是在她和戰深的婚禮上了吧?
她將成為別人的妻子,和別的人白頭偕老。
而他,只能成為一個觀眾、一個她生命中的過客……
往后余生,想見一面,也難如春花冬綻……
他就那么坐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就如這段感情里,他還停留在原地,她卻早已離開。
他還是三年前的他,可她已經是現在的她……
走到遠處的蘇俏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傅淮南盡量收斂起幾分悲傷、痛苦,朝著她淺淺一笑。
坐在一片蘆葦里的他,白襯衫儒雅清秀,如陌上公子、溫潤如玉,卻又多了一份寂寥感。
蘇俏看出了他的不舍、眷戀,但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撕心裂肺、悲觀頹然。
她放松了些,也回以一笑,才坐上車。
同時給龍梟發了條短信:“繼續暗中保護傅淮南,這次無論有任何不對勁,隨時匯報!”
“是!”
龍梟吃了上次的虧,已經不敢再放過任何細枝末節。
而傅淮南看著那輛車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視野里,神色才一點點變得悲傷、痛楚。
小飛蛾……
再也不是他的小飛蛾……
這段感情、就這么結束了……
他拿起吉他、自顧自地彈著。
一句句歌詞低低地從他口中溢出,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
“還記得你在小屋一邊哭、一邊笑,你總說明天會更好……
可明天到了,你走了,如飛遠的凰鳥……
時間一直走、回憶很美好……卻變成心底、不敢說的秘密……
我會在原地……一直……”
低低的歌詞,沒有任何人能聽見。
而蘇俏坐上車后,有種直覺,這次傅淮南雖然難過,但應該不會再自殺。
她可以和戰深聯系,商量商量結婚的事!
然……
電話撥通后,接電話的人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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