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不會,甚至對這還有些反感。
他就是個十足的迂腐書呆子……
戰七皺眉:“不會?啊這?那以后蘇姐想飆車了,你不能陪她怎么辦?
她每次飆車的時候,最喜歡拉上男人陪著她,喜歡速度碾壓男人的快感。”
蘇俏心里……
戰七的臺詞真的……
不過,由他去吧。
傅淮南聽到那句話,臉色也更加地難以形容。
還是戰七說:“今天沒準備別的車,蘇姐也手癢,她去郊外那種地方,最喜歡的就是賽摩。
咱們不能忤逆她,不能說她半句不是,什么都得由著她。
你來,坐我后面就行,我帶你過去!”
傅淮南猶豫片刻,只能拿了頭盔戴上。
向來清秀儒雅的他坐在賽摩后,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蘇俏和戰七并不介意,他們一擰油門,車子就如離弦的箭飆了出去。
速度之快,堪比云霄飛車。
到了彎拐處,車子還壓得十分低,宛若隨時會倒下去。
傅淮南臉色微白,只能抓緊戰七的衣服,盡量穩住身形。
他擔憂地看向旁邊的蘇俏,生怕她出事。
就見漆黑的地下車庫內,旁邊的蘇俏飆著車,戴著頭盔,周身透著尋常女子沒有的颯氣、干練。
而那發自骨子的慵懶從容,絲毫讓人擔憂不起來,反倒只覺得……酷?
那一刻,傅淮南忘記了自己坐在車上,就那么側看著蘇俏,視野里只有飆車的她。
一向厭惡飆車的他,竟對她絲毫也厭惡不起來。
甚至心底里,隱隱萌生了一個念頭。
誰也沒想到,幾年后的傅淮南、表面看起來清秀淡漠,可私底下無人知曉的時候,總是自己一個人飆車、一個人喝酒、一個人經營著商業。
他想興許那樣,就能和蘇俏的距離近一些……像從前那樣……
不過這些都是后來的后來。
此刻。
在一陣飆車中,三人總算來到傅淮南所說的城郊。
這是一片荒僻的路段,無人管理,放眼望去,全是一望無垠的蘆葦。
枯黃色,浩浩蕩蕩,壯美卻又凄涼。
下車時,傅淮南摘下頭盔,看著那片蘆葦海,腦海里忍不住浮現起曾經在江寧縣的日子。
那時候蘇俏總是被鄭美玲罵,讓其回農村種地。
農忙時,經常晚上要靠手電筒照亮、走幾公里的小路,才能回到縣城。
他擔心她,總是跟在她身后、默默陪著她。
有一個絢爛的黃昏,他們邂逅了一片蘆葦地。
那時候的蘇俏穿著有些寬大的校服,背著一背簍重重的干柴,被壓彎了脊背。
可看到漫山遍野的蘆葦、她笑得格外開心、滿足。
她放下背簍走進去,對他說:
“你看這兒好美,要是能在這兒有一座小屋,沒有母親罵,一直過著簡簡單單的生活多好。”
他對她說:“會有的,等以后我們畢業賺錢了,就來這兒修套小屋。”
說完后他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在夕陽下,他們紅了臉。
而如今……
傅淮南收回思緒,對戰七說:
“戰少爺,我想和蘇小姐單獨聊聊。”
不是詢問,而是征求。
他必須得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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