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將戰深作為新的會長培養,前提是戰深去木國封閉學習三年,還得多處迎合木國。
當初戰深拒絕了,這幾年來雖然進步不菲,可那老頭子肯定培養出了更多優秀的人才。
木國也向來以高科技為代表,戰深僅憑一人之力,真的能贏得會長一位嗎?
蘇俏卻勾了勾唇,云淡風輕:
“他想做的事,也未失敗過,有時候悲痛的力量、可以超越一切。
即便是為了戰爵的死,戰深也一定會贏、必須得贏。”
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勢在必得。
蘇俏說著,看向戰七:
“你與其花時間關心你哥,不如花時間想想你自己,什么時候準備脫單?怎么好久沒見到江九九了?”
提起江九九,戰七就道:
“她沒事,自從那次爆炸事件后,她說實在放心不下江贏,回木國了。你們太忙,就沒和你們告別。”
不得不說,江九九走后,耳邊終于沒有嘰嘰喳喳的聲音,好像世界都安靜不少。
也、冷清不少……
蘇俏想到江贏,眸色也深了深。
之前她太急著去救江肆,沒來得及聯系江贏。
而戰深不聯系,是不清楚江贏的立場,也不信任江贏的為人。
江贏太過情緒用事,但凡不滿意,隨意想炸哪兒就哪兒。
和這樣的男人牽扯太多、或者虧欠他太多,并不是件好事。
但最近他還在為了江肆、肆意轟炸多個地方、不顧一些無辜的人命。
江九九過去了,也沒阻止么……
倘若是江肆給她留下十元,為什么江肆又不和江贏取得聯系,要讓災難繼續發生?
江肆,到底是安全的、還是處在危險中?
亦或是、他到底想去做什么?
時間一晃就來到醫學會長競爭的前一天。
競爭大賽在木國的洛庚摩天大廈舉行,全球直播,全球的觀眾也可進行短信或者網絡投票。
票數最多者,將接任醫學協會會長一職。
明天才舉行,可今天全球論壇、包括國內論壇已經炸了。
“你們說樺國真的能成為第一嗎?”
“不可能吧?他們落后那么多年,今年是長進不少,但再怎么也不可能贏得了木國!”
“有句諺語說滿壺全不響,半壺響叮當,他們那么囂張喊話,肯定沒什么真本事!”
“哈哈坐看他們明天輸!坐看樺國打臉出丑!”
國內的各大論壇也炸了。
有的人給蘇俏戰深打氣,各種花式助威,但也充斥著許多質疑聲:
“咱們樺國現在的水平真的能得第一么?我覺得做人還是該謙虛點好。”
“現在鬧得全球風雨,要是拿不到第一,我以后走出去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樺國人!”
“就算要參加也應該靜悄悄的啊,怎么能這么風風火火地放話?”
“蘇俏終究是太年輕了,只顧著自己耍帥,絲毫不考慮國際影響。”
“要是輸了,她祖宗十八代都賠不起這種名譽!”
“蘇俏要不還是自己站出去先認輸吧,撇清和樺國的關系,咱們樺國沒有這么不長腦子的人!”
別墅里,戰深忙完一天的工作,正在收拾明天要用的東西,忽然看到了網絡上大片的罵聲。
他眉心擰起,眸底騰起清冷的寒意。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