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俏一邊快速飆車,一邊撥通戰深的電話。
她答應過戰深,不管去做什么事,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他,可他卻在通話中?
略微想了想后,她掛斷電話不再撥打,邊開車邊等。
她太了解戰深,一旦打不通,戰深會一直打。
與其兩個人一直在忙線狀態,不如讓戰深打通。
而她、愿意成為等電話的人。
果然很快、電話急促地響起,來顯提示:老公。
蘇俏接通后,不等戰深問,直接說:
“戰爵出現了,在城南,不出意外江肆在他手中。
我現在趕過去看看,你放心,不管什么時候,我會先保護好自己。絕影剎的人也在。”
戰深擰眉,城南?
這是和他恰巧相反的方向,還是下班期間,他這條路趕過去,至少需要一個小時。
蘇俏先過去,以戰爵的人品,會做出什么事……
他聲音嚴肅地命令:“在原地等著,等我一起!”
說完后,還對前排開車的戰七道:
“聯系董老,調動距離最近的直升機!”
蘇俏皺眉,即便是最快的直升機,但需要申請航線,還得臨時加燃油等一系列手續,倒騰下來最快速度也得半個小時。
她邊開車邊安撫:
“不用,沒事的,你就這么不信我?我會保護好自己。”
“也請原諒,我現在必須趕過去。”
最后這句話,她說得格外凝重。
江肆因為她滿身是血、全身受傷,還患有癌癥。
消失這么久,終于有機會能救江肆,這種情況下,刻不容緩。
至于戰深……
她放輕聲音安撫:“老公,等我回來我主動跪搓衣板!跪榴蓮跪你身上也行!”
說完后,她掛斷電話,又一腳油門踩下,瘋狂飆車。
她精致絕美的面容間滿是嚴肅、認真。
有時候男女之間無關愛情、也無關友情,而是一種責任、一種擔當。
她有責任救回江肆、保障江肆的生命!
哪怕戰深會生氣,也必須去。
戰深看著掛斷的電話,握著手機的大手緊了又緊。
想再撥通電話過去,可想到蘇俏在開車,一旦吵到她影響她、出現任何意外……
即便胸腔里涌動著騰騰怒火,可戰深清楚,不能在這個時候給增添蘇俏麻煩。
戰深終究是忍下、沒有撥通電話。
戰七問:“還需要聯系董老嗎?”
戰深:“當然!”
他開車過去,至少一個小時。
調動直升機,時間能壓縮在一個小時內。
“你開車去最方便上直升機的地方,我親自聯系!”
戰深說話間,已經撥通董老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戰深開門見山道:
“董老,有事麻煩,我需要調動一架城內最方便的直升機!”
董老皺眉:“這恐怕有些不方便,城內最近管控嚴,不太允許……”
戰深:“蘇俏恐有危險,我急著……”
“不早說!我這就安排!必須安排!”
董老立即慌慌張張地掛斷電話,很快進行調度。
而此刻,蘇俏已經上了環城高速,以最高碼的速度,直飆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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