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等著想去救戰爵,也紛紛被天花板砸倒在客廳、走廊、樓梯等地方。
帝棲城隱里別的住戶看到滔天的火光,也全數圍攏過來。
雖然知曉里面住的是戰爵,但是災難當前,樺國人民終究是善良而團結的。
他們有的去拉自己洗車用的高壓水槍,有的用水桶提水,有的去找物業消防。
一會兒時間,別墅外就圍了上百人幫忙。
他們拿著水管朝別墅沖,盡著自己的微薄之力救火。
帝棲城隱的物業更是格外完善,很快開了灑水車過來,接上高壓水槍。
眾人拾柴火焰高,半個小時不到,別墅的大火被他們熄滅,只剩下濃濃的煙霧升騰。
“救人!”
“打120!”
“我去里面抬人!”
明明沒有人組織,可還是有部分人井然有序地行動著。
也有人在不遠處袖手旁觀,阻止道:
“里面住的就是戰爵,是個叛國賊,和木國人勾搭,壓根不值得我們去救!”
有人回答:“里面也有無辜的人。”
“而且大火當前,還是人命要緊,其他都是后話!”
不少人還是沖了進去,陸陸續續將里面暈倒的人抬了出來。
恰巧120也到了,保鏢傭人們被送上救護車。
戰爵是最后一個被抬出來的。
即便暈倒,他懷里還緊緊抱著那個錦盒,死活不肯松開,掰都掰不開。
而他的后背和一條腿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那張向來清貴冷傲的臉,也滿是黑灰。
眾人看到他的慘狀,也顧不得再說什么,任由急救車將他拉走。
江贏通過大熒幕看著那一幕,“咔”的一聲,手中的高腳杯被捏斷。
若沒有這些多管閑事的人,今天的戰爵必死無疑!
樺國人,呵!好一群樺國人!
當晚,戰爵被送到急救室搶救。
蘇俏和戰深已經回到病房。
葉燃辰正躺在icu里,手臂被包扎得像個粽子,臉色極其慘白,毫無生氣。
心電圖的曲線格外微弱,宛若他隨時會死去。
眾人臉上全是擔憂,惋惜、感慨。
葉燃辰是多年難遇的運動天才,在籃球上更是造詣驚人。
學校都還指望著讓葉燃辰去參加國際賽事,可還沒有開始,就這么結束了……
蘇俏對葛老教授道:“你先帶大家去休息吧。”
icu不能進,大家守在這里也無濟于事。
葛老教授點了點頭,只能帶著眾人離開。
蘇俏卻喊:“張赫九同學,你留下,我有事問你。”
張赫九雙手揣在褲袋里,吊兒郎當地看她:
“你想問什么?”
蘇俏看了眼走遠的人,才問他:
“是你全程幫他倒騰的是嗎?”
明明是詢問的話,可卻帶著肯定的口吻。
張赫九皺了皺眉:“你怎么知道?”
蘇俏:“你一個混混宅男,大晚上會出門?就算出門不是去ktv,怎么會去河邊?
況且晚上把人從水里救起來,第一反應是急著送醫,你卻清楚地記得葉燃辰后背有腳印等多處細節,還第一時間把他被盜號的資料給我……”
張赫九摸了摸鼻子,“你都知道了你還問我?”
“我要聽你親口說出所有過程,包括——誰許他自斷手筋的!”
蘇俏目光冷麗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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