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看到的那抹身影,始終令她有些不安。
如果這片林子里還有別的人,一直在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想想就有些后脊骨發涼。
只是,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天,那抹身影依舊沒有出現。
蘇俏每天要么給江肆喂魚湯、要么問獵殺的動物肉湯。
江肆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像是一具尸體,讓人擔憂。
這天夜晚。
蘇俏一如既往熄滅火,準備入睡。
可剛倒在木屋的草地上,外面忽然傳來細微的聲音。
聲音很輕,輕不可見。
她是重生后各方面變得很靈敏,才能隱約聽見,是有人過來了!
聲音就像是光著腳踩在鵝卵石上的動靜。
對方在一點一點朝著木屋靠近。
蘇俏頓時屏息凝視,全身緊繃,提高戒備。
同時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做好拼死一搏的準備。
可她等了許久許久,那動靜竟然漸漸消失了!
在靠近木屋大約半米后,又朝著遠處走,消失不見。
蘇俏覺得很是詭異,后背滲出細細冷汗。
她努力保持著鎮定,輕輕地挪到木屋墻壁。
透過木頭之間的縫隙,她一只眼睛朝外面看。
頓時!
借著清冷的月光,就見外面的鵝卵石地面,竟然擺放了一堆堆血淋淋的眼珠子!
那些眼珠子全都朝著木屋的方向,恍若在陰森森地盯著她!
夜里本就格外冷,蘇俏全身頓時爬滿了雞皮疙瘩。
她嚇得身體緊繃了許多,卻還保持著鎮定、理智地看。
其中有許多是獸眼,不知道是什么野獸,眼睛格外大,看得格外滲人。
她盯著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任何線索。
最后,只能靜靜等。
那人不可能只放個眼珠子就走了,指不定接下來還有什么別的計劃!
一晚上的時間,她都提心吊膽,提高警惕。
到了天快亮時,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再出現。
蘇俏太困了,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睡了過去。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黃昏時分。
夕陽染紅了整個天幕,整個世界宛若浸泡在一片血紅中,格外詭異。
江肆還躺在她旁邊,毫無動靜。
蘇俏透過縫隙看了眼外面,依舊沒人。
她起身走出去,就見那堆眼珠子還擺在木屋的不遠處。
共有二十一顆眼珠子,有大有小,而且還呈現著一種詭異的趨勢。
全都望著木屋的方向。
仔細看,擺設的形狀似乎還是一個奇怪的圖騰。
蘇俏更是困惑,搞什么鬼。
對方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與其這么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她拿了匕首,邁步往山林里走。
既然真的有人過來,那人一定會在山林里留下痕跡!
果然!
她剛走進林子里,就敏銳地發現,在一些樹干上,有人抓過的痕跡!
像是指甲劃過樹皮,留下了幾道劃痕,格外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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