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丁!”他朝門外喚道。
候在門外的小廝趕緊跑進廳里,“二公子有何吩咐?”
夜時竣朝他勾了勾手指,待他近前后,壓著壞笑交代起來,“你派人去一趟裕豐侯府,告訴我那表哥游清波,就說我要去花燈節相看美人,問他是否愿一同前往?”
“是。”
“還有,找家離護城河最近的客棧,買下來,全部換成自己人。”
“是。”
……
一年一度的花燈節,是京城少男少女們最為向往的節日。
有情人會相邀于此伴著花燈互訴衷腸。
未婚男子女子則多是在護城河邊點花燈許愿求姻緣。
護城河畔還有猜謎、題詩、扎燈籠等活動,其中叫賣燈籠的聲音更是此起彼伏,不絕如縷,各式燈籠映得河畔亮如白晝,熙熙攘攘之景不輸白日最繁華最熱鬧的街市。
一對帶著面具的男女穿梭在人群中,女子帶著白兔形狀的面具,男子的則是黑兔形狀。一路上,女子走走停停,看什么都稀罕,但又什么都不買。
而男子則是寸步不離地貼在她身側,雖說帶著面具看不出模樣,可那高拔健挺的身材極具出眾,讓不少行過的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那些直勾勾的目光夜時舒也看到了,瞥了男人好幾眼,最后她干脆不看熱鬧了,拉著他往偏僻人少的地方去。
“都不喜歡嗎?”對她只看不買的行為,尉遲凌表示費解。
“我們今晚是出來看戲的,那些東西華而不實,看看就行了。”夜時舒仰頭看著他,心下腹誹,遮著臉都這么招搖,要是他真容示人,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子。
“看我做何?”尉遲凌下意識摸了摸臉上的面具。
“沒什么。”夜時舒扭頭看向別處,假裝尋人,“我二哥他們應該來了,得趕緊找到他們。”
說著話她便要走。
但尉遲凌卻突然抓住她的手,將她拉近身前。
他從懷里取出一根什么東西,還不等夜時舒看清楚便快速插入了她發頂。
“什么呀?”夜時舒抬手摸去。
“別動!”尉遲凌把她手拉下,將她兩只手一并握著。
夜時舒臉頰倏然發熱,垂著眸子小聲道,“我不知道你準備了……我都沒準備……”
尉遲凌面具下的黑眸閃著笑意,低下頭貼近她耳朵,“把你給我就行,別的我不要。”
“你!”夜時舒忍不住瞪他。
結果脖子微微一動就親到他唇角。
尉遲凌放開她的手,勾住她腰肢,正欲下一步動作,突然聽到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夜時舒自然也聽到了自家二哥那豪放又夸張的笑聲!
她趕緊拉著尉遲凌躲到一棵樹后,然后盯著笑聲的方向。
這一看不打緊,著實讓她一頭黑線密密麻麻往下掉。
不是只有她二哥和顧詩雅,隨行的還有范云濡、范云瑩兄妹,甚是連裕豐侯府那個好賭成性、好色成癮的敗家子游清波也在!
顧詩雅身側也跟著一名年輕女子,只因對方低著頭,她一時也看不清是誰。
她搞不懂,二哥這是要做什么?
是沒底氣跟顧詩雅見面,所以帶著那幾個出來給自己壯膽?
眼見他們走遠,她立馬就要跟上去。
但腰間一緊,被某人從身后摟住。
“文巖和文墨會跟著他們,無需我們親自尾隨。”
夜時舒回頭沖他笑道,“我不是怕跟丟了,我是覺得我二哥沒安好心,今晚肯定有大戲,咱們不能錯過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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