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總有某個瞬間會想起來的,畢竟她記憶力這么好,就順其自然吧。
她伸著懶腰下樓去吃早午餐。
家里的哥哥們都已經出門了,唯有游戲宅周越霖正在桌邊吃東西。
他穿著寬松的家居服,一頭雜毛亂蓬蓬的,但顯得他既可愛又少年感十足。
“洛洛起來啦,來坐下一起吃吧。”他招呼著,拉開旁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嗯,真是一個祥和的上午啊,蘇洛如此想著。
慢吞吞,悠閑閑地吃完了早午飯,蘇洛揉著肚子癱在椅子上。
這時,一旁的周越霖閑聊似地說道:“洛洛,咱們地下室那個短褲猥瑣男怎么處理?再不管他,要是真死在咱們家多晦氣啊。”
蘇洛一愣:“啊?”
“就堯哥昨天扛回來那個,顧朝是吧。被楠哥、堯哥還有蘇佑輪番教訓了一頓,我看都已經半死不活了……哎哎,洛洛你跑什么呀。”
蘇洛一拍腦門,她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當她跑到地下室打開門一看,當場愣了兩秒。
顧朝仍然只穿了一條褲衩,也正因此他身上的紅色鞭痕和一道道的刀傷清晰可見。
沒有一處致命傷,就連刀傷都是淺淺的,血一流出來就凝結了。
但遍布滿身的傷痕讓他看起來慘不忍睹。
一張臉被打成了豬頭,青一塊紫一塊的,左邊眼睛腫地只剩了條縫。
看到蘇洛開門,手腳被反捆的顧朝激動地扭動起來。
但任憑他如何張嘴,喉嚨里只能發出嘶啞的“嗬嗬”聲。
蘇洛驚了,她的哥哥們把她的保護對象整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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