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我知道！用不著你提醒！”

下午。

李雨涵回到陳凱新租郊區簡陋廠房，心底格外忐忑。

她必須盡快拿到美容藥方，否則林辰絕不會救她。

然而，陳凱現在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如果貿然出手，很可能會引起陳凱的懷疑。

“雨涵，你上午去哪兒了？”陳凱從一間舊辦公室內推門出來，冷冷盯著李雨涵。

李雨涵強裝鎮定，低聲道：“我......我去醫院了......我的臉越來越嚴重了......”

陳凱聞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道：“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這美容液的副作用是暫時的，等藥效穩定了，你的皮膚會變得比以前更好。”

李雨涵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她知道，陳凱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他只關心他的美容液。

什么副作用只是暫時的。

李雨涵還沒愚蠢到相信陳凱的搪塞。

“陳凱，我......我想試試用最新的美容液......”李雨涵試探性地說道，“醫院的醫生對我的臉束手無策，所以我只能繼續試試，看能不能治好我的臉......”

陳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雨涵，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李雨涵心底一苦，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說了。

她低下頭，恐懼道：“阿凱，我真的好害怕，你現在變得好陌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