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提條件…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主持人急忙接過話頭,快速答應道。
好好好,可以,就這么辦。
這個主持人不過是個打工仔,在這個舞臺上,就是領導的傳話筒,粉飾太平的工具,他沒有任何表達自己意愿的權力。
他能在此時開口,也是因為更懂節目組的底線,節目組只是想要制造話題,至于選手是不是平均分配進入三個專項,他們并不在意。
童司因他是真的幫不了什么,她把節目組得罪的太慘了,已經注定要被犧牲了。
韓瑾畢竟是程禮娛樂精心培養的練習生,不至于輕易被放棄,如今既然有機會,能救一個是一個吧。
馮之麥見主持人都這么說了,也就沒再反駁,只不情不愿地道。
……也行吧。
讓童司因去dance組就行。
主持人看大家都同意了,便迅速地把韓瑾專項修改成dance。
情況的進展有些奇怪,看似馮之麥似乎得償所愿,將童司因坑進了dance組,但莫名其妙地,眾人卻沒覺得她占了上風。
所有人陷入了迷之沉默。
主持人看著現場僵硬的氣氛,暗自抹了把冷汗,哪里還能多留這些祖宗,急匆匆道。
選組環節已經順利完成,今天就暫時到此為止吧。
現在大家都困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下午兩點來在練習室集合。
選手們聞也沒什么表情,沉默著收拾東西,各自離開,韓瑾走在隊列末尾。
唯獨童司因待著不動。
她靠在墻邊,雙手插在牛仔褲兜里,對著韓瑾抬了抬下巴。
哎,那個…
…她沒記住韓瑾的名字。
韓瑾頓住了腳步,抬眼看她,眼圈還是紅紅地。
童司因并沒有看向她,視線落在地板上,淡淡地說了一句。
忍耐的人從來不會有回報,忍耐慣了,被人就會覺得你活該忍。
韓瑾聞頓時怔住。
那腔在眼眶里包了許久的淚,啪嗒一下落了下來。
馮之麥哪里見得了這個,一把拽住了韓瑾的胳膊,扯著她便向外走,邊走邊冷笑道。
滾蛋,當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來跟我們套近乎。
哦是么,我不配啊
童司因聞抬起了頭,緩緩逼近了過去,在對方面前不遠處,面對面地停住。
她眉頭輕蹙,帶著些許疑惑,真心誠意地問道。
那么…費盡心思在我妝效上做手腳,不惜改掉我演出曲目,害得許多工作人員被連累的人…是誰呢
童司因的眼睛很漂亮,干凈又清澈,像是一汪潭,深不見底;又像是一面鏡,將對方心底的陰暗與不堪全部映射而出,纖毫畢現。
馮之麥激靈靈地,后背上頓時有冷汗冒了出來。
你…你在說什么
她咽了咽吐沫,兀自嘴硬道。
我…我聽不懂。
沒事,你現在聽不懂,總有一天能懂的。
童司因意味深長地說道。
——別著急。
她說話不疾不徐,卻帶著細細密密的壓迫感,逼得人有些窒息。
馮之麥聞心里微微一抖。
她下意識向后退了兩步,甚至不敢去看童司因的眼睛。
緊緊地扣在韓瑾的小臂上,飛快向外逃去,邊走邊強撐著道。
你還在這傻站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走!
那心虛的模樣幾乎寫在臉上。
童司因看著二人倉皇而逃的背影,輕嗤了聲,靠回到墻壁上。
她本來以為現在不是對付馮之麥的時機,還需要再等等。
如今看來,哪里需她去找時機,她甚至不需要做什么,這個人遲早會迫不及待地將刀柄遞過來。
看著二人的身影在樓道處消失,童司因站直了身體,正打算返回練習室,忽然身型一滯。
叮咚在她的腦海中報備。
影響力:4190。
童司因:
她顯然不知道,就在此時此刻,隔著好幾道墻壁后,謝卞晨的經紀人團隊正圍成一圈,盯著辦公區的大屏幕。
他家藝人明明已經下班了,這個團隊早該回去睡覺了,這群人熬得眼珠子通紅,卻還舍不得下班。
莫名留在辦公區,看童司因的視頻影像。
甚至還有人西子捧心狀,癡癡地盯著童司因的側臉,喃喃道。
我草…她好帥啊…
我甚至有些愛上她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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