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小姑娘擁入懷里,“戰事結束了,我們的生活才真正的開始。阿秋,我很期待。”
外面原本要跟著的兩個人已經走遠,只剩白沭蹲在墻角。他不知道墻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但他也不想討人嫌翻進去看。只想著其實身邊這些人真正開始有交集,滿打滿算也才一年,卻像已經過了大半輩子。這日子過得到底算快還是慢呢?
次日,四人從桂城出發。除了燕千絕陸辭秋和白沭外,還帶了修染。
修染是清早從鎮海城趕過來的,背著兩只大包袱,一臉的怨念。
主子又甩了他跟王妃私會去了,偏偏帶著白沭,他心里有點兒不平衡。
白沭就說:“也沒什么不平衡的,反正就算跟來也是看著他們兩個膩歪,沒什么意思。倒是從桂城往懷北去這一路會變得很有趣,有些新鮮玩意需要你去學習和適應,你有個心理準備,不要驚訝,也不要覺得不是人間事物。”
修染還在想怎么就要驚訝了?怎么就不是人間事物了?他還能見到怪物不成?
直到他看見了車。
這一路的駕駛教學是由白沭來完成的,燕千絕和修染時不時交換位置,輪流坐到副駕駛去學習如何開車,陸辭秋就一直窩在后座不是吃就是睡。
燕千絕實在懷疑等到了北地之后,這丫頭會不會吃胖了。
好在陸辭秋沒胖,也好在那二人很快就學會了如何開車,修染也適應了夜里到空間睡覺。
就是白沭一天到晚總是念叨,說他家主子還小呢,十一殿下還沒有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呢,晚上你倆不應該睡在一個房間。
燕千絕才不要理會他這種怨念,就算什么也不做,蓋上棉被純聊天,他也要跟他們家小姑娘窩在一起。小姑娘還需要他給捏腿呢,他很有用處。
從南地到北地,路更遠了,即使開車也走了將近八天。
他們在距離金黎城還有二十里的地方換了馬車,沒要車夫,直接買下一輛大馬車,由白沭和修染趕著。然后就聽到修染感慨:“要不怎么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呢!開慣了咱們王妃那種車子,再換回馬車,真是有點兒嫌棄啊!”
白沭也覺得嫌棄,因為馬車實在是太慢了,而且還顛簸。坐慣了后世的電車再坐馬車,就感覺五臟六腹都快被顛出來了。
燕千絕問陸辭秋:“那種車子,可否廣泛應用?”
陸辭秋搖頭,“不太行。車子是充電的,但不是光能也不是風能,還是要靠充電裝置。想要廣泛應用就得建電廠,但那個在我的知識范疇之外,實際操作起來太困難了。而且除了這些,想要開車就得修路,基礎建設跟不上,發達工具使用起來就也不是很方便。”
燕千絕明白這個道理,有時候小小一樣東西,真的實際操作起來卻有很多連帶的工作要做。所有事情都沒有想象的簡單,陸辭秋說不行,那就一定是不行。
于是他放棄這個話題,轉而問起懷北的事:“到了金黎城之后,你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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