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陸惜玉還會應付兩句,后來干脆就不說話了,人也坐遠了,只呆呆地看著房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宣王府的宮車此時剛出城門,城門守衛對宣王府的宮車是無條件放行的,問都沒問車上坐著的是什么人,只看趕車的人是修染,就二話不說趕緊把門打開了。
陸辭秋撇撇嘴,“果然是你的人啊!還是你出城痛快。”
燕千絕看了她一眼,這才問道:“聽說你前夜出城了?”
“嗯。”她點點頭,“是出城了,去了趟驛站。你是聽這些守衛說的吧?那他們有沒有告訴你,我們家還有一個老仆人也出了城?而且事后我回來了,她卻沒回來。”
“說了。”燕千絕實話實說,“我們的人還在郊外看到了一具被千刀萬剮的尸體。”
陸辭秋咧了咧嘴,“還真是千刀萬剮啊!燕千揚那家伙手真黑。”
燕千絕翻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反倒是陸辭秋“嘿嘿”地笑了兩聲,然后道:“你上次就問過我是不是跟二殿下很熟,哎呀其實你不用想那么多啦,我跟他是挺熟的,但也就是朋友嘛!就像跟你似的,人前是未婚夫妻,人后我們就是好朋友。大家都是好朋友!”
燕千絕深吸了一口氣,再一次告誡自己不要跟她生氣,這女的沒有心。
然后自顧地轉移了話題:“你們家那個仆人的事,能同我說說嗎?”
陸辭秋想了想,道:“可以說說,但我說了你就能信?”
“只要你說,我就信。”
“好。”她聳聳肩道,“其實也沒有多復雜,我剛剛也不該怪二殿下手黑,畢竟他也想為我出口氣,人也是我先出手給弄傻的。我原本是想出城去驛館探探,懷北使臣和三皇子來了,我的本意是即便做不到知己知彼,但至少也要在他們入宮之前先了解一下。所以我才帶著白沭半夜出城。可是誰成想還沒等出家門呢,就發現我家老奴要逃跑!”
她開始編瞎話了——
“那老奴是跟著我母親從北地陪嫁過來的,我一直很信任她,可是沒想到她居然趁夜想逃。我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就把她給抓住了,還給她施了一種催眠針,問了一些話。她在針灸的作用下問什么答什么,我們聽到她說在我小時候給我下了一種藥,讓我前十幾年一直都是不太聰明的樣子。我很生氣,想把她給剮了,但又不想自己動手,正好遇著了二殿下,就請他代勞,沒想到他完成得還不錯。算我欠他一個人情,日后找機會再還了吧!”
反正也就能編成這樣了,愛信不信吧!她總不能說那老貨去見了懷北使臣,雖然也算是老貨自己的青春情債,可一旦追究起來,陸家難免也跟著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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