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看了陸辭秋一眼,面上重新浮現笑意,“聽說您是陸家的二小姐?哎喲,那可是大人物!人人皆知陸家二小姐是神醫,現在神醫要開醫館了,那自然得用最好的人。我瞧著二小姐這醫館開得實在是大,人手肯定缺吧?我們牙行里還有人,二小姐您說說需要什么樣的,我這就給您再找去!另外老婆子再嘮叨一句,這用人啊,還得是生死握在自己手里的用著放心,所以主家一般都愿意要死契。”
陸辭秋點點頭,“那這幾個人的身契,你都帶著了嗎?”
“帶著了帶著了。”牙婆一邊說一邊將手里的幾張身契遞上前去,“之前同這位姑娘已經講好了,五十兩銀子一個人,四個人正好二百兩。那個老的就不算了,算是咱們牙行慶賀這醫館開張,送給二小姐的。”
那中年人氣得不輕:“我連你們的門都沒進,你們有何資格拿我做人情?”
牙婆不樂意了,“要是沒有我們牙行,你見得著這位姑娘嗎?來得了這回春堂嗎?怎么說也是承了我們牙行的情,我們都沒說什么,你倒還委屈起來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陸辭秋將身契接過來,拿在手里,然后對霜華說:“先帶著這位牙婆往府衙走一趟,然后再去牙行看看,能不能再多挑幾個人來。”
她說這話時,悄悄給霜華遞了個眼色,霜華立即就懂了,然后對那牙婆道:“您同我走一趟吧!時辰不早了,咱們抓緊些,早去早回。”
牙婆有些懵,去官府干什么?
陸辭秋說:“這些人既是死契奴才,那就不是你把契約交給我這么簡單,你得去官府一趟,將官府那邊的文書換一換,這人才能換到我手里來。”
牙婆想起來了,“對對,是該這么辦。還是二小姐您思慮周全,老婆子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那咱們現在就去吧!”她聽說還要再買些人,很高興。從她手里買人,她就能多賺銀子,大主戶人家一買就是十幾二十個的,她能賺很大一筆。
霜華帶著牙婆走了,剩下那四個年輕人和一個中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陸辭秋看了他們一會兒,也沒說話,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觀察時機,能初步了解這些人的性子,初步判定他們適不適合留在回春堂。
又過了半晌,其中一個年輕人最先開口說話了,試探地問她:“小姐,您真的能把我們留下來嗎?不會再把我們轉賣到別的地方去吧?”他一邊說一邊四處打量,目光里有些難以置信,“這么大的醫館,我還是頭一次見著過,甚至都是頭一次聽說。我不確定你們這里是不是醫館,萬一你們也是牙行,買了我們只是為了轉賣,那我求求你,能不能給我們找一個真正的主家,讓我們能有個穩定的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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