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秋有些不明白他為何跟她說這些話,“那朝廷是怎么打算的?”
“還沒有上報給朝廷。”燕千絕看向她,“本王想問問你,有沒有打算?”
“我?”她更聽不明白了,“我能有什么打算?這些人是南岳的子民,輪得著朝廷管,也輪得著你管,但怎么說也輪不著我管吧?我能做的就是治好他們,不讓他們把病癥傳染給更多的人,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總不能指望我再出銀子給他們蓋房子,給他們找住處,我……”
她說到這里,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如果讓羅家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那么今后朝廷在處理羅家的問題上,能不能考慮一下此番功績?”
燕千絕有些無奈,“你就不能為你自己想想?”
“為我自己想什么呢?”她失笑,“我沒有那么多銀子給他們蓋房,何況就算我有銀子,地皮還是朝廷的,我也劃不出地來。”
“那如果朝廷給你劃地呢?”
“朝廷都能劃地,難道不能給他們蓋房?就差那點兒銀子?”
“不是差銀子,是想把這塊地,和這些人,都記到你的名下。”
她聽愣了,“讓我封地稱王?”
“美的你。還封地稱王,最多封你一個縣主。”
陸辭秋來了精神,“哪種意義上的縣主?是只給我一個稱號,再給一筆銀子。還是指定一個縣,每年按人頭給我稅收?又或是直接給我一個縣,讓那個縣歸我管轄?”
燕千絕反問她:“你想要哪種?”
“我?”她搖搖頭,“我沒有想過。我想過行醫濟世,想過管醫管藥,卻從未想過有一天還要管人。”
燕千絕盯著她,“你再仔細想想。”
“我仔細想想?”她還真就仔細想了想,一下子就想了很多。
比如說這陣子在難民營做的這些事情,一點點傳授醫療技術給齊一然,以及來幫忙的十位大夫,除去太醫院借調出來的三人以外,另外七人其實她都可以帶到回春堂去。
還有那些過來幫忙做護士的大姑娘小媳婦,以及做護工的小伙子大先生,也都可以到回春堂去繼續做護士和護工。
這些人得過她親自傳授,且還是直接在臨床上的傳授,醫術已經走在這個時代的前沿了。到了回春堂以后幾乎都不需要再進行培訓,直接就可以上手。
還有那接生婆孫婆子,和孫婆子的女兒,都可以到回春堂來。
這是回春堂的事。
再說回這些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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