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你去跟他說,今兒本宮高興,正在同淑妃娘娘暢飲。且今夜淑妃娘娘與本宮同住,他再來就不方便了。”
季淑妃象征性地說了句:“要不我走?”
“你敢走我就出去掐死那姓燕的!”
“那我不走了,總不能讓你背上個弒君的罪名。”
懷青無奈,只好退出內殿去跟皇上請罪。
天順帝聽說江皇后因為跟季淑妃喝酒,將他拒之門外,氣得直蹦。
“她這是什么毛病?一高興就跟朕的妃子喝酒,她倆倒是沒隔閡,把朕晾一邊兒了?江媛媛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
這話是沖著衛離說的,說完見衛離不接茬兒,氣得又喝道:“你!說話!”
衛離看了他一眼,“說什么?奴才覺得,皇后娘娘可能也沒覺得自己是誰的女人,她八成覺得淑妃娘娘是她的女人。”
天順帝蹦得更高了——“江媛媛她是不是想造反!”
懷青嚇得直接就跪下了,江皇后也聽著了這句,叫囂著就要出來跟他干仗。
殿外,衛離拉著天順帝,跟他說:“你不能總跟女人計較。”
殿內,季淑妃拉著江皇后,跟她說:“你不要跟男人一般見識。”
這時,永福宮門口,有太監一路小跑到了他們跟前,急匆匆地說:“皇上,十一殿下的隨從修染在外求見,說有急事!”
丑時三刻,陸辭秋所有藥品準備完畢,修染帶著衛離連夜趕到回春堂。
衛離一見著陸辭秋就給她跪下了,“皇上說了,王妃您心懷天下,還未過門就替十一殿下分憂、替朝廷分憂,這不只是醫者仁心,還有王妃您心中大義。皇上讓奴才給王妃磕個頭,說等此番難民一事圓滿解決,定對王妃有所封賞。也請王妃琢磨琢磨想求點什么,只要您開口,只要皇上有,全部都會滿足。請王妃受奴才一拜!”
說著,認認真真地給陸辭秋磕了三個頭。
陸辭秋趕緊把人扶了起來,然后同他說:“醫者仁心,有些事情我想到了,有些事情我還可以做,那便為朝廷出一份力。這天下是燕家的,也是所有南岳百姓的,我們不能什么事都依靠朝廷,自己也得守好自己的家園。”
這是前世老師同她說的話。
老師說,家國天下,家國天下,有家有國才能想著天下。顧好了自己的家,就要再顧自己的國,若是自己都不能顧自己的國,就別怪將來有一天外敵入侵,無法抵抗。
她是二十二世紀站在最頂峰的醫者,她沒有家,但卻心懷天下,也心懷祖國。
“告訴皇上,時疫雖生,卻能壓制。我有對抗時疫的藥品,只要將難民營死死封鎖住,時疫就可以控制,直至消除。我沒有什么想要的,皇上若真想賞,待我和十一殿下回城之日,請他老人家賜我祖母一個一品誥命的封號吧!”
衛離一愣,“只要一個一品誥命?王妃,您再為自己爭取點兒什么。”
陸辭秋搖頭,“我沒有什么想要的。”
衛離想了想,說:“成!反正有十一殿下在,您要什么有什么。那此番就辛苦王妃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在宮里等著二位凱旋。”
藥品裝了整整兩輛馬車,衛離走了之后,齊一然主動要跟修染分擔,想趕其中一輛馬車。
可是才到了馬車跟前就發現,不知道何時,車廂外頭已經坐了一個人。一身藍衫,身材修長精瘦,夜深看不清楚長相,但朦朦朧朧的瞅著,似乎五官算得上俊朗。
齊一然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趕緊回頭拉扯修染:“是我眼花,還是大半夜的見鬼了?你快看看那是個什么玩意?”
修染瞅了一眼,轉身就去叫陸辭秋過來。
陸辭秋正在囑咐陸芳華出城之后該怎么做,冷不丁一看馬車上那個人,也嚇一跳。